另一位奥林匹斯神殿的中位神,操控着火焰,化作一条巨大的火龙,朝着书生扑去,火焰灼烧着空气,发出滋滋的声响。书生淡淡一笑,折扇一挡,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形成,火龙撞在屏障上,瞬间熄灭,化作漫天火星。随后,书生抬手一吸,那位中位神便被无形之力束缚住,动弹不得,书生轻轻一捏,对方的神核便被捏碎,凄厉的惨叫响彻天际,同样一枚神格被收走。
教皇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神性剧烈紊乱,鎏金圣袍上的圣光黯淡大半,他从未见过如此恐怖的强者,别说自己这些中位神,怕就是上位神来了也不是这两个煞星的对手,二十几位中位神,在这两人面前竟如同蝼蚁般不堪一击,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他深知今日必死无疑,却仍存一丝侥幸,转身便要化作流光逃窜,可刚动身形,一道凌厉的剑气便瞬间划破虚空,死死钉在他脚边的云层之上,剑气余波直接震得他浑身剧颤,喷出一口金色神血,踉跄着跌落在半空,再也无法动弹。
剑客的身影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他面前,巨剑直指他的咽喉,冰冷的剑气几乎要割裂他的神躯,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字字如刀:“教皇?三大神殿的首领?华夏岂是尔等能染指的禁地?本欲斩你以儆效尤,不过我现在却有一个更好的想法,留你一条狗命,让你亲眼看着,你们三大神殿的痴心妄想,终究是一场泡影!”
此时,剩下的十几位中位神早已被打得惨不忍睹,神躯布满深可见骨的剑伤,本命神相碎裂大半,神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流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慢与嚣张。他们蜷缩在半空,浑身瑟瑟发抖,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不是被打懵,是被彻底打垮,被这两位神秘强者的绝对实力碾压,连求死的勇气都没有,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悔恨,悔恨自己低估了华夏的底蕴,更悔恨自己冒然踏上觊觎华夏的死路。
“生死大敌,当斩草除根,留之无益。”剑客话音落,巨剑微微一扬,几道漆黑剑气瞬间爆发,直逼那十几位重伤的中位神。不等他们发出惨叫,剑气便穿透了他们的神核,神躯瞬间化作漫天金色光点,彻底魂飞魄散,只留下十数枚亮闪闪的神格在那,由此也看出剑客的杀伐果断,没有丝毫手软,这才是面对外敌的决绝。
书生缓缓走上前,折扇轻摇,语气温润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没有半分怜悯:“教皇,今日留你性命,是要你回去给三大神殿的主子们传个话,华夏之地,有我等守护,尔等若再敢有半分觊觎之心,下次便不是斩尽中位神这么简单,定要踏平你们三大神殿,让所有神仆、神明,皆为今日的挑衅陪葬!”
话音未落,书生抬手一点,一道无形的力量瞬间穿透教皇的神核,教皇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浑身神性剧烈动荡,体内的神力被硬生生废掉七成,只剩下三成微弱的神力勉强维持神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威严,如同丧家之犬般瘫软在半空。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神格已经出现裂痕,若是再敢踏足华夏半步,必然会神格碎裂、魂飞魄散。
“滚!”书生一声低喝,无形之力再次爆发,狠狠将教皇掀飞出去,重重砸在神殿的大门之上,撞得神殿大门轰然震颤,裂开无数道缝隙。教皇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不停溢出金色神血,眼中没有丝毫反抗的念头,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恐惧与敬畏,他亲眼看着二十几位中位神被斩尽,自己又被废去七成神力,早已被彻底打蒙了。
他连抬头看一眼天际之上两位强者的勇气都没有,连滚带爬地冲进神殿,召集残余的寥寥数名伪神与神仆,紧闭神殿大门,布下最高级别的防御阵法,浑身颤抖着传令下去:即日起,三大神殿全员固守老巢,严禁任何人踏出神殿半步,严禁再提及任何关于华夏的字眼,他知道,今日之事,是三大神殿有史以来最惨重的惨败,也是那神秘的东方给出的警告,而那两位神秘强者,将成为三大神殿永远的噩梦。
天际之上,剑客收起巨剑,周身的凌厉剑气渐渐收敛,却依旧透着不容侵犯的威严,淡淡开口:“留他一命,也算给三大神殿留个念想,让他们知道,华夏不可辱,挑衅必付出代价。”书生微微颔首,折扇收起,语气从容:“无妨,废其神力、裂其神格,他已是废人一个,留着他,比杀了他更有用,一只被打掉了脊梁的癞皮狗,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多余的话语,身形一闪,便化作两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只留下那道万丈深沟、空气中弥漫的血腥气与残余剑气,还有神殿内瑟瑟发抖的残余神军,无声诉说着刚才那场一边倒的惨烈激战,诉说着华夏守护者的绝对威严。
三大神殿的远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