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的老东西,你们还是终于出手了!”罗睺·跋陀罗脸色骤变,心中又惊又怒,周身的毁灭符文剧烈震颤,灵魂雷柱被破,神魂本源遭受反噬,一口黑色鲜血喷涌而出。他早就知道有老祖暗中盯着,却没想到对方会不顾颜面、联手出手,更没想到这些华夏老祖的联手之力如此强悍。他清楚对方全力出手,自己若再僵持下去,只有死路一条,现在当务之急是回去集结人手,再做打算。
方先觉敏锐地察觉到雷柱威力大减,更察觉到周围传来的数道强悍灵力,心中瞬间明白老祖们已然出手。他强撑着体内的伤势,再次催动剩余的灵力与气血,将五雷之力、空间之力与巫火彻底融合,六色雷火棍瞬间爆发出耀眼光芒,硬生生顶住了残余雷柱的压制,同时身形一晃,瞬移到罗睺身侧,棍尖带着空间撕裂的锐芒,狠狠砸在罗睺之前被击伤的肩头,这一击,是他拼尽残余力量打出的绝杀,既是泄愤,也是要拖延住对手配合老祖们给罗睺致命一击。
“噗——”罗睺·跋陀罗吃痛,肩头的伤口瞬间撕裂,黑色的血液喷涌不止,毁灭之躯的防御彻底崩溃,神魂本源再次遭受重创,气息瞬间萎靡下去。他心中的忌惮与恐惧彻底压过了杀心,他知道今日已然无法达成目的,更知道华夏老祖不会给自己翻盘的机会,继续僵持,只会落得个神魂俱灭的下场。“华夏小辈,华夏的老东西们,今日之仇,我罗睺·跋陀罗记下了!他日,我必率湿婆教全教之力,踏平你们华夏修真界!”他怒吼一声,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色精血,以精血为引,强行燃烧部分神魂本源,瞬间挣脱灵力的牵制,收回残存的毁灭之力,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黯淡的黑色流光,朝着结界外白象国方向狼狈逃窜,不敢有丝毫停留,他虽侥幸得以脱身,却已是重伤垂危,神魂本源受损,毁灭之躯濒临破碎,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几名华夏老祖见状,想要再次出手追击,却被为首的白发老祖抬手阻拦:“穷寇莫追。合体境大能底蕴深厚,即便重伤,也留有后手,难保结界外对方有没有埋伏,强行追击,恐遭反噬,得不偿失。”他目光落在罗睺逃窜的背影上,语气凝重,“今日重创他,断他神魂本源,已然是大胜,既能保下方先觉,也能震慑白象国修真界。”说罢,老祖们缓缓现身,白发老祖抬手一挥,一道浓郁的金色灵力注入方先觉体内,快速修复他受损的经脉与肉身:“好小子,虽未破境,却能以返虚巅峰硬抗合体大能,还能抓住机会重创对方,足以自傲!好好调息,后续还有硬仗要打。”方先觉看着罗睺逃窜的背影,再也支撑不住,身形踉跄着摔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上的伤口虽在灵力滋养下渐渐止血,却依旧狼狈不堪。他没有追击的念头,也没有力气追击,这场激战,让他对天地规则的领悟更深了一层,不灭真神境的肉身也在极致磨砺中愈发强悍,已然距离突破只差一步之遥。
与此同时,指挥台外,袁墨挣扎着爬起来,肩膀的剧痛让他每动一下都浑身抽搐,左手几乎无法抬起,只能用右手紧紧握着玄铁棍,支撑着身体前行。他不敢停留,强忍着伤势,踉跄着朝着营门方向冲去,沿途的白象国修士早已被混乱冲散,偶尔遇到几个零散的修士,也被他凭借残存的灵力与强悍的肉身,勉强斩杀。
“猴哥!猴哥你在哪?”远处传来石磐瓮声瓮气的呼喊声,伴随着剧烈的打斗声,石氏兄弟早已牵制住了营寨门口的化神境修士,却迟迟不见袁墨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一边抵挡修士的攻击,一边四处呼喊。石磐身上布满了灰尘与血迹,铁骨金身出现了几道深深的划痕,气息也有些萎靡,刚才的激战,他硬扛了数名化神境巅峰修士的攻击,早已耗损巨大;石墩也好不到哪里去,后背被一道法器划伤,鲜血浸透了衣衫,手中的石锤也出现了裂痕,却依旧死死抵挡着修士的围攻,不肯后退一步,他们知道,袁墨还在营寨深处,他们必须守住营门,为袁墨争取撤离的时间。
“俺在这!”袁墨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沙哑的呼喊,同时挥手弹出一道微弱的土系灵力,朝着石氏兄弟的方向示意。石氏兄弟听到声音,眼中瞬间燃起光芒,石磐怒吼一声,手中的石锤狠狠砸飞身前的一名化神境修士,朝着袁墨的方向冲去;石墩则紧随其后,一边抵挡身后的攻击,一边掩护石磐,两人默契配合,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来到袁墨身边。
“猴哥,你怎么伤成这样?”石磐看到袁墨肩膀碎裂、浑身是血的模样,眼中满是焦急,连忙伸手扶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