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他没有变化，精气神上的变化带动的是他的混元金丹上的改变，先前战斗中方先觉就有了摸到了元婴境门槛的感悟，这一刻更加真实，原本无比凝实的混元金丹此刻却被无数细密的纹路缠成了半透明的蛛网。

    裂纹是从底部那点不易察觉的磕碰开始蔓延的，细得像蜘蛛吐出的银丝，密密麻麻交织在球壁内侧。最浅的纹路仅在光线折射时才显形，顺着球面弧度弯出细碎的弧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阳光晒化；深一些的则带着极淡的乳白色，在球体中央织成一片朦胧的雾，将原本聚焦的光斑拆成无数星点。

    方先觉的注意力都在眼前的邪物身上，没有半点注意到混元金丹的变化，而这却又契合了大道无形的真意，每一次挥棍，每一次发力都在加速混元金丹的碎裂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