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爆瘟疫”潜伏在声波网络中,随机爆发“颤音潮涌”,导致区域人群集体声带痉挛或陷入高频耳鸣。
新声序困境: 如何管理失控的声感?如何定义新的声音伦理?颤音兄弟会与残存和声族如何共存?
在锈带区废弃的回音坟场,颤音兄弟会用塌方的碎石与废弃声契环搭建了一座祭坛。一个老矿工(K-7的工友)将手掌按在祭坛的靛蓝晶体上,共颤痕亮起。他深吸一口气,对着岩壁发出一声扭曲、沙哑却蕴含恐怖力量的嘶吼!岩壁应声龟裂,粉尘簌簌落下!他布满疤痕的脸上,是混杂着痛楚与扭曲快意的笑容。
而在静音穹顶最高的疗愈圣殿内,一个前和声族精英蜷缩在声波隔绝球中。他曾经清亮的歌喉,如今只能发出漏风般的嗬嗬声。他抚摸着胸前碎裂的静音石,试图回忆“感恩颤音”的旋律,脑中只有希娜晶体化时那密集如雨的玻璃碎裂声。一滴浑浊的、带着血丝的泪水,滑过他因长期保持优雅而僵硬的脸颊,砸在隔绝罩上,发出沉闷的轻响。
风穿过废墟的声波导管,发出如同呜咽般的、断断续续的哨音。风中,颤音巨像的靛蓝光脉缓缓流淌,低频嗡鸣如同为新生的、充满噪音与力量的纪元,敲响着沉重而永恒的声波编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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