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嘉看着那厚厚的几页纸，密密麻麻的条款让她眼晕。“竞业禁止”？“违约责任”？这词儿听着就吓人。她犹豫地拿起笔：“一定要签吗？我们以前也没签这么复杂的……”

    “今时不同往日！”吕子乔义正辞严，“项目规模大了，风险高了，必须有严格的制度保障！这是现代企业管理的基石！签了它，我们就是绑在一条船上的……战略伙伴！利益共同体！想想海南的阳光沙滩！想想八千八现金！想想全年美容折扣！”

    在吕子乔的语言轰炸和奖品诱惑下，陈美嘉最后一点犹豫被击垮了。她一咬牙，在协议末尾“乙方（陈美嘉）”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字迹有些歪扭，透露出内心的不确定。

    吕子乔满意地拿起协议，在“甲方（吕子乔）”处龙飞凤舞地签下大名，然后掏出早就准备好的印泥（不知从何而来）：“来，按手印！更具法律效力！”

    两人在签名处按下鲜红的手印。协议成立。

    吕子乔郑重地将协议收好，仿佛那是上市公司的招股书。他伸出手，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庄重”：“陈美嘉女士，欢迎正式加入‘爱情有限责任公司’。未来两周，让我们携手并肩，为共同的利益和荣耀而战！”

    陈美嘉看着他伸出的手，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与他握住。手感温热，但感觉不像握手，更像某种……商业仪式的完成。

    “爱情”，在这一刻，被正式纳入了“有限责任公司”的框架，明码标价，KPI考核，风险共担。一种奇异而冰冷的“专业感”，取代了以往那种吵吵闹闹却又带着温度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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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