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丫昂起头,稚嫩的脸上满是坚毅:"师尊常言,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我既为逍遥门弟子,自当往最需要处去。"
其他弟子也根据各自特长,迅速组成了任务小队。一个由五名弟子组成的队伍接下了乙字任务,他们中有人精通幻术,有人擅长探查,正好适合江南那种需要智取的局面。另一个六人小队选择了丙字任务,他们多是木、火灵根,在山林作战中能发挥最大优势。
而那些选择丁字任务的弟子最多,他们三三两两组队,准备分散到各郡县去。一个面容憨厚的弟子正在安慰略显紧张的师弟:"别怕,咱们就是去帮帮老百姓,用师尊教的法术治病救人,总比打打杀杀强。"
看着弟子们或御剑、或乘风、或乘车离开宗门的背影,洛尘微微颔首。他知道,这次历练必将让这些雏鹰真正展翅,但也注定有人会折翼。这就是成长的代价。
就在最后一批弟子离开山门的同时,洛尘的身影出现在咸阳宫偏殿。
嬴政正在批阅奏章,眉宇紧锁。案几上堆满了各地报来的灾情奏折,一些竹简上还沾着血污,显然是从重灾区加急送来的。察觉到动静抬头,见是洛尘,他立即放下朱笔起身:"先生亲至,必有要事?"这位焕发新生的帝王,眉宇间少了往日的阴郁,多了几分锐气,但此刻也被连日的灾情搅得心力交瘁。
洛尘颔首,开门见山:"陛下欲建万世基业,当以民生为本。今有一物,可解饥馑之忧。"
他手掌轻翻,几个看似普通的麻布袋出现在紫檀木案几上。在嬴政疑惑的目光中,洛尘解开口袋,露出里面颗粒饱满的种子。这些种子看似平常,细看却能发现隐隐流动的灵光,散发着奇异的生机。
"此物名'如意粟',"洛尘捻起一粒种子,那种子在指尖泛着温润的金光,"耐旱耐瘠,亩产是寻常粟米的五到八倍。"他又指向其他口袋,"'琼浆稻',水田所植,产量五倍于常,米香浓郁;'金刚薯',不择地力,荒山野岭亦可种植,堪称活命之宝。"
嬴政猛地站起,龙袍袖口带翻了案上的茶盏也浑然不觉。他死死盯着那些种子,声音微颤:"先生此言当真?五到八倍产量?"作为帝王,他太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大秦如今亩产不过一石半,若真能提升五倍以上...
"自然。"洛尘语气依旧平静,"此乃我游历诸天所得良种。如何推广,使之惠及万民,就要看陛下的手段了。"他顿了顿,补充道:"这些种子都经过灵力滋养,第一代产量最高,后续会逐渐稳定在寻常品种的三倍左右,但仍远胜当下。"
"先生大恩!"嬴政深深一躬,抬起头时眼中精光闪烁。他太明白这些种子的价值——这是比千军万马更能安定天下的神器。有了这些,那些因饥荒而动荡的郡县就能稳定下来,边境的守军也能得到充足的粮草供应。
洛尘留下种子和记载种植要领的玉简,身影渐渐消散在晨光中。临走前,他看了眼案几上那些带血的奏折,轻轻一叹。
嬴政独自在殿中站立良久,忽然扬声唤道:"来人!传李斯、蒙毅即刻进宫!再命黑冰台统领章邯在外候着!"
当夜,咸阳宫灯火通明。一道道密令从宫中发出,通过特殊渠道送往各地。与此同时,一道盖着皇帝玉玺和逍遥门符印的明诏也在加紧撰写,准备昭告天下。
次日黎明,八百里加急的快马从咸阳四门飞驰而出,背着诏令的使者奔赴各地。与此同时,一些身着便装的黑冰台密探也混在商队中出发,他们的任务是暗中保护那些试种新种的官田。
"天赐祥瑞,仙授嘉种!今有逍遥门主献上高产仙种,各郡需划出官田试种。此乃国之重器,敢有私藏垄断者,以叛国论处!"
诏令所至,举国震动。不仅是朝堂震动,连乡野村夫都在田间地头议论这神秘的"仙种"。一些老农捧着分到的种子,激动得老泪纵横;也有乡绅暗中串联,想要探听这些种子的来历。
而此时,下山的逍遥门弟子们,已经开始在各处大显身手。
北境风沙中,庚丫小队御剑纵横。金色剑光所至,狼族游骑纷纷溃逃。这日傍晚,狼族一支千人队趁着风沙偷袭边关哨所,守军措手不及。危急时刻,三道剑光自天而降。庚丫凌空而立,"流光"剑化作百道金芒,如雨般倾泻而下,瞬间击溃了敌军前锋。当一名狼族萨满施展邪术,召唤出漫天黑雾时,她指尖金芒爆射,太白锐金诀运转到极致,数十道金针如流星般划破长空,瞬息破去邪法,将萨满当场格杀。边关将士望着空中那道娇小而凌厉的身影,无不心生敬畏,尊称"仙师"。
九江郡内,一组弟子巧妙运用幻术潜入豪强府邸。这个以张氏为首的豪强家族,垄断了当地盐铁生意多年,连郡守都要让他们三分。弟子们昼伏夜出,用留影术记录下他们欺行霸市的罪证,用土遁术找到隐藏的密室账本。最后一夜,当张家正在宴请官员时,弟子们突然现身,将罪证当众抛出。新任郡守当即下令拿人,里应外合之下,将这个盘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