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在她脚踝上蹭了蹭,尾巴摇得飞快。
就在这时,郝运突然从树后冲出来,手里的捕捉网对着泰迪当头罩下。
可那狗竟猛地蹿起,皮毛在月光下泛起白光,瞬间化作个穿衬衫的男人,
他没穿裤子,慌得抓过楼道里的拖把挡在身前:“你们是谁?!”
“动物管理局,”
吴爱爱已经掏出电击枪,枪头对准他胸口,“你涉嫌猥亵多名独居女性罪,公共场所显形罪,还想跑?”
泰迪精突然往小区后门冲,郝运早算到他会选窄路 —— 泰迪犬习性里就爱钻小巷。
他提前绕到后门,伸腿绊倒泰迪精,捕捉网趁机缠上他的腰。
泰迪精挣扎时,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腰上的泰迪犬纹身:“我只是…… 只是发情期没控制住!转化者条例里说了,这算生理问题!”
“生理问题会专挑穿短裙的女生?”
吴爱爱踩住他的手腕,电击枪抵着他下巴,“你的发情期也太长了,怎么有脸说生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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