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瓶凝露再掺二两【千年轮回草】汁,就能熬出三十份驱邪水,够应付接下来的清明阴潮了。” 洛尘刚将琉璃瓶封好,案台上的【守脉令】突然发出沉闷的暗紫色震动,原本显示灵脉数据流的屏幕瞬间被强制切屏,全息投影中,北郊 “乱葬岗” 区域的灵脉支线呈现出如同核污染般的放射性纹路,红色的预警框疯狂闪烁,“鬼母寄生 + 灵体吞噬” 的字样格外刺眼,下方一行小字更是让洛尘瞳孔骤缩:“检测到‘蚩尤余孽’能量残留,与古家契约、药师谷炼丹炉能量同源,匹配度 92%”。
“是怨念聚合体的高阶形态。” 洛尘快步走到案台前,手指在守脉令上滑动,调出《津门幽冥志》的电子存档。泛黄的古籍扫描件上,民国二十三年的记载清晰可见:“北郊有弃婴塔,青砖所砌,高丈余,民国十一年,村妇李秀莲难产亡,遗子被弃塔中,秀莲怨念不散,化鬼母,噬婴灵以壮……” 指尖划过屏幕,洛尘的眉头越皱越紧,“往年鬼母只在塔周边活动,这次能影响到活人,肯定是蚩尤余孽在背后推波助澜 —— 古家契约的符文、药师谷的炼丹炉,现在又是鬼母,这伙人明显在收集怨念能量。”
他刚抓起挂在墙上的【灵界探测眼镜】,小筑的木门就被 “哐哐” 撞得剧烈晃动,门板上的【驱邪符】因震动泛起白光。“洛老板!救命啊!” 门外传来老妇人撕心裂肺的哭喊,洛尘拉开门,浑身湿透的王婆婆抱着一个襁褓跪在雨里,襁褓中的婴儿哭得声嘶力竭,小脸憋得青紫,绣着 “长命百岁” 的红布襁褓上,一团黑气正像蛇一样缠绕蠕动。
“王婆婆?快起来。” 洛尘连忙将老人扶起,接过婴儿时,指尖立刻感受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 那黑气带着 “婴儿窒息的绝望” 与 “母体怨恨的冰冷” 双重灵息,与守脉令预警的 “鬼母能量” 完全吻合。他立刻运转灵力,以【灵脉安抚术】轻拍婴儿后背,掌心泛起的金光与黑气碰撞,发出 “滋滋” 的声响。“孙儿叫什么?什么时候开始不对劲的?”
“叫小石头,才刚满百天。” 王婆婆抹着混着雨水的眼泪,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三天前我带他去给老头子上坟,路过弃婴塔时,他突然就哭起来,怎么哄都哄不好。回家后夜夜哭到天亮,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空摇篮喊‘妈妈’,医生查了三次,说身体没任何问题,村里的张半仙一看就说 ——” 老人从怀里掏出一张泛黄的襁褓碎片,上面绣着的莲花纹与小石头的长命锁一模一样,“他说这是鬼母的‘认亲布’,被缠上的孩子活不过七天啊!”
洛尘捏着襁褓碎片,灵力探入的瞬间,李秀莲的残念碎片如潮水般涌来:难产时的痛苦、听到婴儿被弃的绝望、百年间吞噬婴灵的疯狂…… 还有一股更冰冷的能量藏在最深处 —— 正是蚩尤余孽的 “操控符文”。“她不是单纯的鬼母,是被蚩尤余孽改造过的‘怨念容器’。” 洛尘沉声道,“小石头的生辰八字和她当年的孩子一样,所以成了目标。弃婴塔下的幽冥灵脉肯定已经被污染,再拖下去,北郊所有适龄婴儿都会有危险。”
他刚将【灵脉安神符】贴在小石头的襁褓上,院外就传来摩托车的轰鸣声。赵吏穿着黑色皮衣,裤脚沾满泥点,手里攥着一块泛着黑气的兽骨,冬青坐在后座,怀里抱着【灵体共鸣器】,脸上满是焦急。“乱葬岗的蚩尤能量超标了!” 赵吏跳下车,将兽骨扔在案台上,“这是冥界‘邪物回收站’刚发现的,上面的符文能操控怨念体,阿茶说鬼母就是个被线操控的木偶!”
冬青凑过来看着小石头,手指在共鸣器上滑动,屏幕上立刻显示出两层能量图谱:“外层是鬼母的母性执念,内层是蚩尤的操控能量,像两条毒蛇缠在一起。”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脱口而出 “她好可怜”,而是抬头看向洛尘:“我们得先把小石头身上的黑气压下去,再去弃婴塔破她的婴灵阵,最后净化灵脉,还要留个人盯着蚩尤余孽的后手,对吗?”
“总算开窍了。” 洛尘将一瓶【千年灵力丹】塞给冬青,“记住,‘母爱’不是伤害活人的挡箭牌。青石村的村民为了丰收献祭处子,张启山为了救妻挖鲛人眼珠,现在的鬼母为了执念吞噬婴灵 —— 再‘深情’的借口,只要越了‘不伤害他人’的底线,就必须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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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吏点燃一支烟,烟雾在雨里瞬间散开:“我当年还是无名的时候,就是因为同情小白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