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你就不能手下留情吗?”
“你该不会真打算把事情做到绝处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面子上过得去就好。你这样,我可真不好做人了。”
刘海边嘿嘿一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曹厂长家家具的事,谁不想掺和一脚?可这事,谁干谁倒霉。
“你也想帮忙收拾曹厂长的家具?”
“不行,绝对不行。”
“曹厂长帮过咱们仨,咱们得知恩图报。”
“易中海挑了电视剧,你挑了房子。”
“我是刘海中,家具自然归我管。”
“要是什么都让你管,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阎埠贵气得直咬牙:“你就不能给我留个地方睡觉?”
刘海中板着脸:“想都别想。”
“你们合计我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睡觉?打地铺去吧。”
刘海中说完,一把推开阎埠贵,转身就走。
旁边的大妈乐呵呵地说:“打地铺挺好。”
她提着尿盆,蹦蹦跳跳地追上去。
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真是气死我了!”
“世上哪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也太贪了吧,简直无耻。”
“看看,看看,比周扒皮还狠。”
易中海和贾张氏看得直笑。
易中海说:“阎埠贵吃了亏,被气坏了,快看,他气疯了。”
贾张氏笑着说:“怎么没打起来呢?我都准备去拉架了。”
“可惜,可惜,就差一点。”
“阎埠贵太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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