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曹。
秦淮茹一听这话,身体晃了一下,差点喘不上气。她心虚得慌,羞愤得不行。喊爹这种事能说得这么坦然吗?傻柱傻柱,你是不是成心害我?
秦淮茹火冒三丈,又一巴掌抽过去:\"滚!给我滚远点!\"
\"那是我男人,我想喊什么就喊什么。\"
\"我喊爹怎么了?喊亲爹也跟你没关系。\"
秦淮茹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尤其看到整个车间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盯着她,更是气得胸口发痛。要不是傻柱,她这么丢脸的事也不会被发现。
越想越气,秦淮茹抓起一根棍子,追着傻柱就打。
傻柱还在喊:\"秦姐,我是为你好!\"
曹斌把秦淮茹打得直喊爹,可她还是护着他。秦姐,我知道你不希望别人知道那些丢脸的事。但我真的能帮你。哎哟,别打,我是傻柱,确实想帮你。我要救你,秦姐...哎哟,别打。秦姐对我千般不好,我却始终喜欢她。
傻柱满心复杂、悲伤和决心跑了。背后,秦淮茹放下棍子,脸红得厉害。她心想今晚一定要找曹斌好好聊聊,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然自己这个寡妇活不到明年。一个少年就能把自己收拾成这样,实在太丢人了。
秦淮茹来到食堂,轧钢厂的工友们调侃她,说她喊曹斌爹的事。秦淮茹羞得脸通红。贾张氏在一旁冷笑:\"呸,恶心死了,连曹斌都敢喊爹,真不要脸。\"
\"早就觉得你不是个好东西。\"秦淮茹黑着脸瞪着贾张氏,全身都在发抖:\"都给我闭嘴!我没喊过,你们误会了。\"
\"我们是夫妻,不是那种关系。你们搞错了。\"许大茂笑着打圆场:\"秦淮茹别生气,大家开个玩笑而已。\"
秦淮茹气鼓鼓地打好饭,没给曹斌送去,自己吃完就去干活。下班回家的路上,她不理曹斌。
晚上,许大茂他们坐在四合院里乘凉。突然传来秦淮茹的哭声:\"爹,别打了...\"
许大茂愣住了:\"不是说好了不喊爹吗?\"
原来是这样,秦淮茹。这女人真不要脸。娄晓娥不屑地说。
三大妈叹气:\"肯定是秦淮茹不听话,被打是应该的。\"
二大妈附和:\"曹斌多好,对贾张氏也很孝顺。这个秦淮茹,早上不起床做饭,好吃懒做,被打活该。\"
许大茂也点头:\"曹斌兄弟够爷们儿。\"
娄晓娥冷冷地看着他:\"许大茂,你也想动手?\"
许大茂脸色一沉:\"娄晓娥你什么意思?别闹了。\"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干的好事?\"
\"懒得跟你说了。\"许大茂气哼哼地走了。
许大茂这人本事不大,但毛病不少,刚收敛几天,又在厂子里惹事生非。娄晓娥现在也是火气冲天,动不动就对许大茂冷嘲热讽。许大茂哪受得了这个?两个人的关系已经够糟的了。
二大妈看见他们俩这样,摇摇头说:\"许大茂两口子真是……一大妈今天怎么没出来呢?\"三大妈回答:\"不知道。\"
这时候,一大妈家正热闹着。一大爷虽然年纪到了八十五岁,但气势依旧十足,一大妈却显得非常羞愧。
\"唉,许大茂的酒,真厉害。\"一大爷看了看已经累得不行的一大妈,意犹未尽地走出家门。
隔壁的贾张氏探头探脑地看着曹斌的房子,曹斌这几天没买肉,让贾张氏和棒梗都馋得不行,全家人都想吃肉。一大爷来了,贾张氏赶紧跑出来问:\"中海,咱们什么时候能搞到钱?\"贾张氏一脸的贪婪。
易中海本来不想搭理贾张氏,想起那天她在厕所的样子就恶心,可今天不知为何,在月光下看着贾张氏丰满的身材,他心里一阵燥热。胸口像被暖流包裹,蔓延全身。
易中海眼神突然变得炽热:\"张二美,你别急,秦淮茹才嫁过去一个多星期。\"
贾张氏满脸怨恨:\"该死的天阉,天天花钱大手大脚的,这些都是我们贾家的钱!再等下去,得多花多少钱买肉!\"
易中海笑着说:\"别急。\"
贾张氏正准备发火,却看到易中海炽热的眼神,心头一颤,嘿嘿笑着:\"中海,你这是……嘿嘿。\"
易中海看到贾张氏冲自己笑,突然想起厕所那件事,打了个寒颤清醒过来。
该死的,我怎么会对贾张氏动心了?
好兴奋。
许大茂的酒,威力真大!
贾张氏见易中海后退,立刻板起脸:\"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易中海,告诉你,再给你一个星期,秦淮茹要是还拿不到钱,别怪我闹事。\"
易中海看着贾张氏离去,心里后悔不迭,恨不得追上去。
他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该死的许大茂,这酒怎么这么久还有这么大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