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外人怎么打听,都没有打听到关于西厂的丝毫消息。
此时的西厂,在大家眼里神秘极了。
科考结束之时,之玉发了一道圣旨,禁止天下女子缠足。
圣旨没下发多久,民间就沸腾起来了。
女子缠住,在此时已深入人心。
让天下女子不缠足,不止男子反对,就连女子也不怎么赞同。
一时间,质疑之玉做皇帝的人越来越多。
眼看禁止缠足之事闹得越来越大,朱由检都急得在御膳房打转转了,之玉倒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见之玉看了下面送上来的奏折,还能泰然自若,朱由检不由长叹了口气,“陛下,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现在大家闹得这么凶,再不派人去压制舆论,这件事情就要闹大了。”
“你看看东林党的人,他们都开始引导百姓质疑你了。”
“本来你登基,天下就有很多人不服气,如今各地都有人起义,现在又闹出缠足的事情...........”
之玉悠哉的摇了摇头,“五哥,我知道你急,但你先别急。”
“各地的起义,我不是派魏忠贤去镇压了吗?”
“至于东林党,一群自认为自己满腹经纶,其实不过是跳梁小丑的小人罢了,不必在意他们。”
“他们想引导舆论,就让他们引导。”
“如今的大明都这么乱了,我也不介意大明再乱一些。”
“反正不破不立嘛。”
“现在闹得越乱,以后我就越好建立新的秩序。”
闻言朱由检不由苦着一张脸,苦口婆心的劝诫道:“陛下,不破不立只是说着玩的罢了。”
“要是起义军壮大,天下舆论不利于你,你该如何扭转局势?”
“治理天下不是过家家,你不能太过理想化,觉得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天下大势瞬息万变,北方的努尔哈赤又时不时就带兵南下,若是此时大明内乱严重,恐会伤及大明的根基。”
之玉颔首,“五哥,你说的现在我都知道。”
“你就放心吧。”
“无论是各地起义之事,还是如今因为禁止缠足闹出来的事情,我都会解决的,绝不会让这些事情影响到大明。”
闻言朱由检明显不信,“陛下,光魏忠贤一个人,如何能解决各地起义的之事。”
“更何况缠足的事情,背后有东林党和各势力的推波助澜。”
“你拖得越久,这件事情就越不好解决。”
“如今你还没坐稳皇位,实在不该下旨禁止缠足的。”
“天下缠足已经久,你突然下令禁止,必然会引起民怨。”
之玉无所谓的笑了笑,“封建糟粕,就该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