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风,卷着残雪拍在帐幕上。
陈子元站在研究院的新墙下,仰头望着两丈高的砖墙在风中纹丝不动。
老匠头举着火把照过去,砖缝里的灰浆泛着青黑的光,像凝固的铁水。
\"备车。\"他对周平说,\"明日辰时,去信德山庄。\"
周平一怔:\"信德山庄?那是...豪商聚会的地方。\"
\"是。\"陈子元望着东方渐白的天色,嘴角勾起抹笑,\"某要请他们看样——看这砖能砌多高的墙,看这墙能护多厚的粮,再看...\"他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砖面,\"看他们的钱袋,能捂多久。\"
周平领命退下时,晨光正漫过墙顶。
陈子元摸出怀里的砖样,砖面还留着他掌心的温度——这温度,该够烫醒那些缩在钱堆里的老狐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