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凉州,陈子元立在军帐外,望着天边最后一抹残阳。
他裹着狐裘,却仍觉寒气透骨——不是因为西北的风,而是因为刚刚田丰的汇报:\"曹孟德派了使者去鲜卑王庭,带的礼物里有蜀锦三百匹,玄铁五十车...\"
\"继续查。\"陈子元打断他,目光投向北方的草原。
残阳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柄即将出鞘的剑,\"无论他联的是鲜卑还是乌桓,我要知道每一匹马的蹄印,每一支箭的箭头。\"
夜风卷起帐前的旌旗,\"汉\"字绣纹猎猎作响。
陈子元摸了摸腰间的尚方剑,剑鞘上的龙纹在暮色中泛着幽光——他知道,这把剑即将斩断的,不止是汉中的豪族,还有更北边的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