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晚指了指东陵道长。
“小老头儿的降头术,我并没有给他解开。”
郑首长听到这话有些讶异,他掀起眼皮看了下周围人的神色,没有丝毫异样。
就连东陵道长那个一直哭泣的小徒弟,还是抓着陆星晚的手。
这说明,她们都极其信任她。
“那你打算,用东陵道长做什么呢?”
陈文清太了解这丫头了,这事要用东陵道长身上的降头做文章。
陆星晚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笑看着陈文清。
“陈伯伯,你去邀请泰国的人晚上过来,人越多越好,尤其是那个降头师。”
“就说,东陵道长其实是生病了,我们已经请人来给他治病了。让他们来是要,为冤枉他们,给他们道个歉。”
陈文清听到这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你想当他们的面解降头术?”
“当然,他们不是不承认吗?我要让他们看着我解,受到的反噬也必须给我乖乖的吞下去!”
陆星晚神情狠戾。
“好!”
郑首长一拍手掌,表示鼓励。
“让他们知道知道,敢动我们的人,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老陈别去了,我去!”
郑首长说完就离开了,干净利落。
身后的人也赶紧跟上去。
屋子里瞬间只剩下了,特殊行动小组的各位和陆星晚了。
众人面面相觑,这老爷子真是雷厉风行!
“行,丫头。我去给你摆台子,等你晚上的大戏。”
陆星晚和陈文清挥手再见,陈文清也出去了。
陆星晚松了口气,坐到床边的椅子上。
“晚晚,你还需要准备什么吗?你看有需要我做的吗?”
灵瑶内疚极了,如果不是她,师父也不会受那么大罪。
“瑶瑶,我来的时候,灵风已经把事情原委告诉我了。”
陆星晚拉着灵瑶坐下来。
“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别人只要起了害你的心,你怎么防都防不住的。”
“而且………说句不好听的,幸好是你。瑶瑶你想想,如果是普通人中了降头术,她们没接触过这些,她们该怎么受的了?”
陆星晚的话,让灵瑶动容。
“嗯!幸好是我!”
“傻气!”
陆星晚没好气的,点着她脑袋。
“他们就不该存有害人的心思,该死的是他们。”
“你现在给我回去休息,晚上别忘了给我加油鼓劲。”
陆星晚把一直,眼泪不干的灵瑶赶走了。
这丫头虽然身上没有了降头,但是身体也受到了很大的损伤。
再加上这几天,为了东陵道长担惊受怕,必须让她好好休息了。
看着小徒弟出了门,东陵道长也放下心来。
“行了,老头儿。别看了,你家小徒弟没事儿。她身上的疤痕,我都会给她消除干净,还你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徒弟。”
“唉,丫头。你也知道,这孩子和灵风没爹没妈,跟我一个糟老头子当徒弟。”
东陵道长想起来就有些心酸。
“尤其她一个小姑娘小姑娘,别人家的都穿着漂亮裙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就只能跟我风餐露宿,有时还有性命之忧。”
“唉,委屈她们了。”
“师傅,你别这么说。能跟着你是我们最大的福气,不然我们早就没命活到现在了。”
灵风扑通一声跪在东陵道长床前,哭的稀里哗啦的。
“灵风………孩子………”
东陵道长也有些动容
“唉。你俩在我这儿跟我演苦情戏呢?”
陆星晚有些受不了了,冲他俩翻了个白眼。
东陵道长看到陆星晚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丫头也是跟着玄逸那头子风里雨里的。
那老头子更过分,很多时候都是让陆星晚自己去的。
刚要说什么,陈文清就进来了。
“陈叔,怎么样?”
陆星晚看着,陈文清的脸色不太好看。
“他妈的,你不知道。他们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眼中的得意傻子都能看清楚。关键是,我们还不能找他们算账。”
陈文清想起刚刚的场面,气的头疼。
他们一行人直接,去找泰国的领导帕卡。
那个黑衣降头师巴颂和帕卡形影不离,所以也省的找他了。
郑首长直接告诉他们,我们这里找了位医生,判断东陵道长是生了病,才会那样的。
对于对他们的误会,深表歉意。
想让他们一起过来看一下,我们国家的医生怎么治病的。
一听这话,巴颂眼中流露出了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