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浴血!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士卒们吃了一惊,
“该不会是疯了吧?”
有士卒小声议论。
“或许是被官府逼成了这样。”
另一名士卒露出怜悯之色。
……
呼延灼无暇顾及这些闲言碎语,眼见被士卒们拦住,无法继续冲撞马车,他顿时瞪圆了眼睛怒吼:
“要杀便杀!你们这些梁山匪徒,休想羞辱于我!”
此言一出,梁山士卒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应。
忽然,有人发问:“杀?谁要杀你?”
呼延灼循声望去,只见发话的是位相貌俊朗的年轻人,身后跟着一位容貌秀丽的女子,以及两名面容怪异的男子。
“你是何人?”
呼延灼冷声质问,“我要见你们梁山寨主!”
此话刚落,那年轻人和他的随从竟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
呼延灼疑惑不已,不知自己有何可笑之处。
幸好此时,负责看守他的士卒解释道:
“呼延将军,这位便是我们的寨主!”
“什么?”
呼延灼再次仔细打量赵言。
他虽早知梁山寨主年纪不大,却未料到如此年轻。
“你……你就是梁山寨主?”
呼延灼难以置信,“就是那个东京赵大郎?”
“正是。”
赵言笑着点头,“呼延将军,你我虽有过水泊商镇之战,却未曾谋面。”
“……老夫实在未曾料到。”
呼延灼不由感慨道。
“威震天下的梁山首领,竟只是位年纪不过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有志者何必问年岁。”
赵言笑了笑,“有些人即便年长,有时反倒不如年轻人。”
他原本只是顺着呼延灼的话随意回应,却让呼延灼误以为是在暗讽自己。
“哼,年轻人,”
呼延灼冷声说道,“别以为击败我就能安枕无忧。
待来年朝廷再次派兵围剿,到时候自有你后悔之时。”
“哈哈,”
赵言忍不住笑了,“老将军尽可安心。
关于此事,我们梁山早有准备。
只怕那将来朝的将军,最终也会落得如您这般下场!”
“你!”
呼延灼面色铁青,心中怒不可遏,却又不禁惊讶。
他本以为梁山首领年轻气盛,此战获胜后可能变得狂妄,却不料赵言毫无骄纵之态,言语间流露的尽是十足信心。
难道梁山真已找到应对朝廷大军围剿的办法?
想到这里,呼延灼心中微微叹息,既为自己,也为来年的朝廷将领担忧。
如今的梁山显然已非普通草莽之地,若朝廷来年派出的将领仍存偏见,恐怕真如赵言所说,结局会和他一样……
然而,这些终究不必自己多虑……
呼延灼内心一叹,随即抬头,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赵言:“不知梁山打算如何安排老夫?”
“若想折辱于我,不如让我此刻自尽了结!”
“绝不让呼延家蒙羞。”
“该如何处置……”
赵言嘴角微扬,眼中隐约透出寒意:
“呼延将军的铁甲连环马,果然名不虚传!”
“我梁山虽有钩镰枪兵克制此马,却也损失了近三四百弟兄。”
“哼!”
呼延灼轻蔑冷笑,“这铁甲连环马乃是我呼延家独门绝技,我家祖辈便是靠它封侯。
可惜那天,我没料到钩镰枪传人竟在梁山。
否则,单凭一千铁甲连环马,足可踏平你们梁山!”
“哈哈,”
赵言笑而不语,“我承认铁甲连环马确实厉害,但呼延将军言辞稍显夸张。”
“哼!你怎会不知它的威力?”
呼延灼冷声回击。
赵言点头:“铁甲连环马的确堪称军中利器,尤其在平原作战时。”
“但且不说钩镰枪兵为它克星,我梁山四周更有八百里水泊环绕。
在此等天险前,纵使呼延将军的铁甲连环马再强,怕也是无能为力。”
“哼!”
呼延灼愤然低哼,赵言所言属实,他的连环马在水泊面前确实无计可施。
“罢了,不提这些,”
赵言摇头,“还是谈谈之前的话题,如何处置呼延将军你?”
“那一战虽击溃官兵,我梁山也伤亡近千。”
赵言缓缓开口,“这些牺牲的兄弟,作为寨主,我必须有所交代。”
呼延灼心头一沉。
察觉赵言的真实意图愈发清晰,他竟意欲取自己性命,以祭奠阵亡的梁山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