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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家里没枪啊?”
她家的葡萄园离侯伯王没有多远,两人驾车不到二十分钟就已经到达了农场的门口,只不过,临到门口,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虽然法国不像米国,没有所谓的“自卫持枪证”,但只要申请,合法持枪也不是什么难事。
“我记得是没枪的,不过他们后面弄没弄枪我就不清楚了。”伊莎贝尔摇了摇头。
“……算了,拼了。”他深吸一口气,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伸手提起后座的两大袋礼品,“走吧,早死早超生。”
“咯咯咯,别担心嘛。”她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打趣道,“你不是说,要是真有危险,就拿我肚子给你挡子弹吗?”
“别说风凉话啊。”他没好气的撇了撇嘴。
还是那件熟悉的看起来颇有年头的乡村式房子,冬末初春的时节,院子里早已没了夏天的绿意,光秃秃的树枝随风晃动,透着几分萧瑟。即便地处大西洋沿岸,波尔多的这个季节也并不温暖,寒意深入骨髓,和勃艮第相比,也强不了多少,倒有些像国内江浙沪的冬天,湿冷刺骨。
季小波轻轻敲了两下房门,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没人啊?他们不在?”
“应该是在葡萄园里冬剪呢,这个季节,农户们都在忙着打理葡萄藤。”伊莎贝尔毫不在意地说道,随即走到墙边,从挂着的一顶旧帽子里,摸出了一把钥匙,“我们先进去等他们就行了。”
“这......是不是有些不太好?要不我们在外面等一等吧。”
“哎呀,没那么严重啦。”伊莎贝尔不由分说地推着他往屋里走,“外面这么冷,进去我们先把炉子升起来,暖和一点,他们回来也能舒服些。”
季小波拗不过她,只能被她推着走进了屋里。橘黄色的石头搭建而成的房屋,墙壁用石灰乳抹缝,密封得极好,还残留着一丝暖意。
确定确实没人后,他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把外套脱下忙了起来。
“柴火在哪,我把炉子升起来。”他拨动了一下壁炉里面的灰烬,还余留了一些热气,看样子是早上升过了。
“我来吧,你又不会。”
“欸,我来我来,告诉我柴火在哪就行了,你好好坐着,别抢我的事做。”
活本来就不多,这要是再让她抢了,自己还怎么表现?
“....外面的仓库里有柴垛。”
“行,我知道了,你赶紧翻一下你们家的柜子,有枪的话赶紧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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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远处的葡萄园里,两个农夫打扮的身影正结束了上午的农作,提着两个硕大的剪刀正在往房子这边走。冬天虽冷,但看两人脸上的表情倒是不见任何疲惫,反而充满了精神。
“嘿,等夏天的时候,我们的赤霞珠就能结第一茬了,再过两年我们就可以试着酿酒了。”穿着防寒服的马克西姆一脸兴奋。
自从得了侯伯王酿酒团队的帮忙考察后,他们家的葡萄园也收拾出了一块地专门来种植赤霞珠,想必再过两年也能种出品质不错的葡萄了。
“真是多亏了人家啊,还帮我们联系了一些酒商,现在我们也有自己的酒牌了。”露易丝也笑的很开心。
波尔多大大小小的酒庄有几千家,有一块自己的酒牌可不容易,他们以前只是将葡萄或酿好的原酒卖给大酒商,现在好了,他们可以经营自己的品牌了。而且,有了名庄的推荐,他们的酒虽然不是什么名酒,但也不愁卖了。
“是啊,等什么时候小波过来了我们得好好感谢一下他。”
对于自己女儿得这个老板,马克西姆感官非常好,虽然人家身为五大名庄之一的庄主,但对他们夫妇的态度非常友好,不仅给了他们女儿一个好工作,而且还帮助他们的葡萄园,要不是得知人家正在和瑞典的小公主正在传绯闻,他都在想要不要试试撮合一下自己的女儿了。
“伊莎贝尔也两个月没回家了,圣诞节也没在家过,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露易丝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对女儿的思念。
“有什么好担心的?小波那么照顾她,还能委屈了她不成?让她好好给人家工作才是正事。”马克西姆故作严肃地说道,心里却也悄悄惦记着女儿。
“也是......欸!家里怎么冒烟了?”
来不及感慨的露易丝突然发现了自己家的房子正在冒烟,不是着火,而是烟囱。
“我靠!有小偷!”马克西姆闻言,立刻抬头望去,看到烟囱里的烟,脸色瞬间变了,连忙大步往家里跑去,语气急切又愤怒,“敢偷到我马克西姆的头上,活腻歪了!”
“小心点,要不我们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