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贝王子,这位就是季副会长了吧?”
看着是询问,但他的眼睛确是紧紧盯着季小波的脸庞。波尔多联合会的副会长?他早就看过报纸了,就是这家伙想买自己的酒庄?
他说的是法语,显然,他有些情绪,因为他并不欢迎季小波,但却不得不接客。
“是,是,贝特朗先生,这位就是我们联合会的副会长,这次来也只是拜访一下你.....”侯贝知道季小波不会法语,连忙起身回应着。
作为dRc的庄主,贝特朗值得他这个态度。
“我看他不是要来拜访我,而是想图谋我的酒庄。”带着情绪的老头直接打断了侯贝的话。
八十岁的老头就是猛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用藏着掖着。这点倒是和国内一样,马路上想怎么走就怎么走。
“季只是比较仰慕dRc,所以是带着参观和借鉴的态度来的,至于其他的,那只是顺带的而已。”
“参观和借鉴?哈哈.....”老土精气神十足,笑声响彻整个房间,“勃艮第和波尔多的土地就不一样,什么样的土地种什么样的葡萄,参观和借鉴有用?我们庄园的土地是最好的,只有我这里才能酿出最好的葡萄酒,别人再参观也没用!”
这还真是农场主的普遍嘴脸啊,对自己的土地,自己土地上的作物无比自信,不将其他人放在眼里。
不过,人家还真有这个资格。
“我当然不是来参观的,我是来买你的酒庄的,贝特朗先生。”听了几句的季小波直接用英语回道。
一直说法语防着谁呢,幸亏自己听得懂,不然别人骂自己都听不出来。
“是吗?那恐怕恕我无礼要送客了。”
老头也会说英语,但他就是不说,依旧还是法语。
“私人土地神圣不可侵犯,贝特朗先生不欢迎我也只好走,不过走之前,我还是把我的诚意让贝特朗先生知道一下比较好。
”是吗?那就请季先生赶紧说吧,说完了我还有事情要忙。“贝特朗一脸的不在乎。
“一百亿欧元。”
他直接在侯贝的估算上再次溢价了一倍。
“一百.....”听完话正准备送客的贝特朗突然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你说什么?一百亿!“
几千万几亿的东西溢价个一两倍购买没什么问题,无非就是多加个几亿而已。但这是他妈的几十亿啊,几十亿溢价一倍跟几亿的东西溢价一倍是一个概念吗?而且这还不是那种属于什么石油或者高科技产业,符合战略的那种,酒庄这种东西除了收藏和提高名望,其他的作用其实并不大。指望靠这个赚钱回本?可以,等个几十年,儿子孙子辈应该能回本的。
贝特朗确实震惊了,以他的估算,这个副会长最多也就是出个六七十亿,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来了个一百亿,这可是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了。
他的表现已经算镇定了,看看他的孙子,眼睛瞪得老大,手里的茶差点都洒了。
“我也没那么多时间和贝特朗先生在这里浪费,一口价,一百亿,想卖了就联系我。不想卖也没关系,这个价格我应该可以买好几个其他的酒庄了,dRc是好,但对我来说也不是必须的。”他说完就起身往外走,就像他所说的,谈生意,无非就是个价格的问题,价格不合适,谈再多也没用。
“........季...季副会长,稍坐一会,喝完茶再走吧。”
金钱攻势永远是最能击溃一个人的心里防线,别看拍卖行上一瓶罗曼尼康帝动辄几万欧元,但酒庄每年卖酒的营收也不过才8,000 万至 1.2 亿欧元左右,真正赚钱的是那些酒商,德维兰家族一直强调酒庄是“风土的守护者”,不屑于赚这些钱。
但是,如果有人一次性给你五十亿呢?真的不屑吗?
显然,贝特朗做不到。而且,不光他做不到,他的孙子已经急成球了,恨不得自己代替自己的爷爷开口。
对了,补充一下,dRc酒庄并不是德维兰家族家族独有,还有一半的股份在勒桦家族手里,只不过,由于早期与德维兰家族在经营理念上的严重分歧,勒桦家族目前专注于经营自己的 勒桦酒庄,并不直接干预 dRc 的管理。
“再坐一会就不必了,我还要去勒桦酒庄看看,他们应该会对这个价格感兴趣。”季小波没有丝毫接受挽留的意思,妈的,刚才还给自己说法语了,现在又换英语了,你倒是继续傲啊?
“另外,补充一句,我买dRc也没有干预酒庄运营的想法,一半的股份倒也够了。所以,如果能拿到勒桦家族的另一半股份,我就不会再收购了。哦对了,我会以六十亿的价格收购优先卖给我的人,我这个人喜欢效率。”
说完,他带着伊莎贝尔就大踏步迈出了会客厅,侯贝也忙跟上。
..........
“我的天哪,你真要开价一百亿买dRc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