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他这有什么问题吗?有没有什么内伤之类的?”
医生翻看了检查报告,语气轻松地回复:“没有问题,大部分都是淤青和擦伤,至于脸上的肿,大概两三天就能消下去,不会破相。x片也正常,脏器和骨头都没有损伤,安心养着就行。”
“那就好,谢谢医生。”纪荷松了口气,送走医生后,才转身看向病房里正躺在床上的纪毅。他刚上完药,脸上贴着几块绷带,肿起的脸颊配上绷带,模样颇为滑稽。
“怎么了,被打傻了?”纪荷拉过椅子坐下,语气里带着几分没好气。
“姐,能不能别说了,很丢人的好不好。”纪毅用枕头蒙住头,声音闷闷的,满是羞赧与不甘。
“现在知道丢人了?”纪荷挑眉,语气愈发严厉,“那你当时惹季小波之前怎么不先想想?宋家老二稍微怂恿几句,你就上去冲锋陷阵,人家倒好,一直躲在后面装无辜,马上还要去融资,就你这个蠢弟弟,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
“谁知道季小波这么不好对付……”纪毅掀开枕头,小声辩解,“而且我一直做得挺谨慎的,要不是那个小处长把我卖了,也不会落得这个下场。”
“行了,别找借口了。”纪荷打断他,语气缓和了几分,“最近安分养伤,不许再惹事。至于宋家老二,等拿到股份了要是不分给你,我再去找他麻烦。”
直到现在她还没有供出宋知礼就是为了对方答应自己的股份,反正亏已经吃了,总的想办法来弥补一下。
“那姐你……”纪毅欲言又止,似乎有话想说。
他的话音刚落,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接通电话,听了几句后点头吩咐:“嗯,我知道了,赶紧联系他们卸货,务必盯紧流程,不能出纰漏。”
挂断电话,她脸上露出一丝释然。
纪毅见状,立刻问道:“米国那边的事情解决了?”
“嗯,解决了。”她点了点头,松了口气,“看来他说话还算数,那几家公司又联系上我了。”
“那看来我这顿打也没白挨……”纪毅摸了摸肿胀的脸颊,语气里带着几分自我安慰。
纪荷无语地看了他一眼,淡淡开口:“要不是你这么蠢,这顿打根本就不用挨。”
纪毅瞬间语塞,乖乖闭上了嘴。
“现在看明白了吗,在国外,人家的影响力要远比我们家大,所以,以后不要再惹他了。”
“我....我这不是在国内嘛....”他有些不服气的撇了撇嘴。
“在国内又怎么了?除非你以后别出国,不然以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国内他自然是无人敢惹的二代,但现在的形势,家里稍微有点钱和权的都想往外面跑,但外面可不是父母权力能覆盖到的地方。
“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就回米国,盯着业务复盘。”纪荷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你待在中海养伤,还是回帝都,都随你。”
事情已经解决,纪荷也不打算在国内继续待了,她还要去看着米国的业务。
“姐,你......”纪毅欲言又止。
“有屁就放。”
“你都离婚这些年了,真不打算再找一个吗?”
“你也在操心我的事?”纪荷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
“没没没,我哪敢啊!”纪毅连忙摇头摆手,语气慌张,“我就是关心一下,纯粹是关心。毕竟你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找就……”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彻底没了声响——只因纪荷正用一道杀意十足的目光盯着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再多说一句试试”。
“一天操些闲心,我用你提醒?”纪荷冷哼一声,语气带着几分嗔怒,“先把你自己的事情处理好,少管我的事。”
说完,她不再看纪毅,转身径直走出了病房。
纪荷走到卫生间,拨通了父亲的电话汇报了一下。
挂断电话后,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脸庞依旧靓丽精致,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没留下太多痕迹。
“我年纪真的大了吗?一个个嘴都这么臭。”
她对着镜子轻哼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唇角,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愈发黑了。
摇了摇头驱散杂念,纪荷洗了下手,便转身离开卫生间,着手准备返程米国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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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谁赢的比较多?”
在健身房简单锻炼了一会后,季小波便又回到了家,几女自然还是在麻将桌上奋战。
“暂时我在赢,你看。”玛丽献宝似的将自己眼前的豆子给他看了看。
“可以啊你,打九万。”他看着眼前的牌给出建议。
“杠!”
“哎!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