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真给我带到西伯利亚来了啊?”
”不对,这是....这是日语,你给我干日本来了?”看着那随处可见的日语标语,她一下子就明白自己到了哪里。
跟他在一起久了,她的说话方式都被带跑偏了,连干字都开始用的顺口了。
“更具体点的话,这是北海道。”他补充了一句。
北海道,这个名字在华夏其实很出名,出名的原因自然就是由于它出色的滑雪场以及海鲜,备受国内一些小资阶级的追捧。
他之所以选择带她来这里,其实也就是为了来看雪,谁让她说过自己喜欢呢。但其实在这之前,他也从未来过这个国家,只是看过这里的特色电影而已。
那有人就要问了,既然看雪的话,那为什么不去国内的东北区域呢?
这个问题问的很好,首先,抛开其他因素不谈,如果只是论自然风光的话,其实国内还真没有什么地方比较好的,除了那些个名山大岳,其他的自然资源是真的没办法和国外比。东北虽然也有雪,但人为痕迹太重,要想看纯天然的雪景,估计得去大兴安岭那块了。但那块又比较偏远,人比较少,所以出于安全考虑,季小波还是选择了北海道。
虽然最近的国际形势不是太好,而且网上还说取消一些什么航班之类的说,但真到了这里你才会发现,压根就没有他妈的这回事。这里的华夏人依旧很多,有钱人压根才不会管你这些东西。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前些天听我说我喜欢雪的时候就准备了?”赵浅脑子转的飞快,一下子就想到了他为什么带自己来这里。
“是啊,准备好些天了,今天我就当你一天的仆人,陪你在这里好好过生日。”他笑着回道,“怎么样?感动不感动,要不要亲我一下?”
“吧唧!”
这次的索吻竟然如此顺利,顺利的他都发愣了一下。
“发什么愣,还不快走?今天你可是要做我一天的仆人的,这算是预付的报酬。” 她红着脸看着他,心里的甜意漫得满当当的。
季小波回过神,低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指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廓:“行,报酬我收了。那大小姐,现在我们要去留寿都,是开车呢还是坐巴士。”
赵浅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像模像样地吩咐:“当然是坐巴士了!旅游就要有个旅游的样子嘛!”
“好嘞,那就出发!”
“出发喽!”
...........
所幸新千岁机场到留寿都就有为滑雪客专门开通的巴士路线,班次还不少,两人等了几分钟后就直接乘上了一辆巴士出发,然后六辆黑色丰田世纪稳稳的跟在身后。
“你猜那几个人是华夏人还是本地人?”
两人找到一个后排的位置坐下,赵浅瞅了瞅车上的人后凑在他耳边悄悄的问道。
“我猜....应该是华夏人。”
“为什么?”
“看眼神就能看得出来。”
虽然亚洲人除了三哥那噶丹,其他人外貌好像并没有什么不同,但如果细心分辨的话还是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的。
比如,分辨韩国男人就看发型,韩国女人看脸。日本人的话,身高可以作为一个参照物,但主要看气质。至于新加坡那嘎达的话,就不好分辩了。
华夏人的气质和日本人的气质还是很好分辨的,尤其是来这里的基本都是华夏的有钱人,跟日本本地人对比起来显得有些张扬。
当然,这里的张扬并没有什么褒贬,只是单纯从神态来分析罢了。
至于逗音上的那些营销号说分辨日本人和华夏人就看哪个自信和哪个猥琐,这种说法实在是有些以讹传讹了,也就那些基本盘相信了。
“那你会日语吗?”赵浅好奇的问道。
“会啊,大咩,刚把嘚,死狗一,亚美咯,卡哇伊,雅蔑蝶,很太.....”
“停停停!你这日语是从好道上学的吗?”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额,当然啦,都是从动画片里面学的。”
“动画片里会有雅蔑蝶?”她一脸不信。
“我说的是两个。”他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动画片,两个?
“去死!”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嘿嘿,有时间我们可以一起探讨一下这方面的艺术。”
“你个色丕!”
“哪有,人家明明是艺术。”他辩解着。
“我看你的脑子里恐怕装的全是这种艺术吧?嗯?”
感受着他的手在自己腰上的小动作,她直接揪住了他的耳朵。
“嘶嘶——,一点点,就一点点....”
........
“你们是华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