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蚯蚓:\"姜黎!你娘亲当年与阁主……\"
鎏金链梢绞碎他喉咙,萧景珩咳着血沫轻笑:\"王妃莫听……咳咳……将死之人胡吣。\"
\"胡吣?\"她反手掐住萧景珩下颚,\"他怎么知道你臂上纹着我娘的刺青?\"
暗室突然地动山摇,三百盏烛火凝成火凤扑来。姜黎拽着萧景珩滚向角落,毒指甲刮过婴儿的襁褓:\"小兔崽子,亮个大的!\"
鎏金瞳光炸裂的刹那,火凤溃散成星沙。烟尘中有玉佩坠地声清脆——正是她周岁时娘亲系在脚腕的鎏金铃。
\"瘸子!\"姜黎拎着铃铛晃到萧景珩眼前,\"这玩意怎么在老腌菜手里?\"
\"王妃七岁上树摘枣时……咳咳……掉进护城河冲走的。\"他腕间金纹缠住铃铛,暗室穹顶突然映出幻象——少年萧景珩潜入冰河,冻得唇色青紫仍攥着那枚金铃。
婴儿忽然嘬着手指指向幻象:\"爹……冷……\"
\"冷你个头!\"姜黎扯开萧景珩的狐裘,心口旧伤处赫然是冰锥贯穿的疤痕,\"装瘸三年就为演苦肉计?\"
琅琊阁主的残笑从地缝钻出:\"好女儿,你可知当年那杯合卺酒……\"
\"是解他心脉寒毒的药!\"姜黎甩出毒指甲击碎岩壁,鎏金沙如瀑倾泻,\"老东西,姑奶奶撕烂你的戏本子!\"
金沙凝成娘亲虚影,将婴儿揽入怀中。萧景珩突然拽过姜黎的手按在自己心口:\"王妃现在可愿信……咳咳……三年前大婚夜,臣饮的是穿肠毒,予您的是续命汤?\"
暗室轰然塌陷,鎏金沙雾中浮出三百封婚书。每封休书背面都描着她熟睡时的模样,鬓角炸毛的弧度都分毫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