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袖中掉出个琉璃瓶,腥臭液体瞬间蚀穿地毯。姜黎暴怒掐住她下巴:\"鹤顶红里掺辣椒——你们琅琊阁是穷得买不起正经毒药了?\"
\"是、是摄政王说娘娘无辣不欢......\"
\"欢你祖坟的纸扎人!\"她将毒药灌进厨娘喉咙,\"回去告诉新阁主,姑奶奶就着砒霜能吃三碗饭!\"
婴儿忽然歪头吐出个奶泡泡,泡泡\"啪\"地在半空炸开,竟浮现金粉写的密令:【三日后取疯凰心头血】。萧景珩鎏金链绞碎密令,笑着咳嗽:\"小主子这吐泡泡......咳咳......比飞鸽传书快多了。\"
\"快你棺材板的流星!\"姜黎扯过孩子拍后背,\"再敢乱吞金粉,今晚就给你喂黄连糊糊!\"
帐外突然飘来焦香,牧童举着烤羊腿探头:\"娘娘,摄政王说要试试毒......\"
\"试你祖坟的纸钱灰!\"她夺过羊腿掰开,骨缝里卡着枚鎏金耳钉,\"老腌菜连烤肉签子都省了——直接拿暗器串肉?\"
萧景珩忽然转动轮椅轧过耳钉:\"王妃仔细看......\"碾碎的金粉拼出个\"萧\"字,\"为夫的定情信物......咳咳......倒是比礼部的聘礼别致。\"
“聘你棺材里的陪葬!”她怒不可遏地吼道,随手将耳钉狠狠地扎进他轮椅的扶手,仿佛那是他的身体一般。
“再敢耍花样,姑奶奶把你和这破轮椅一起熔了打马掌!”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胁,让人不寒而栗。
夕阳如血,染红了王帐,也映照着她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然而,就在这片血色的余晖中,一个婴儿却若无其事地抓着一把金沙,在案几上摆弄着,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周围紧张气氛的影响。
姜黎的目光落在那婴儿身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就被她的毒指甲戳着新缴获的密信所吸引。她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老腌菜要姑奶奶的血泡茶?”
“泡茶太糟蹋了……”一旁的萧景珩忽然插话道,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仿佛被什么东西呛到了。
姜黎猛地转头看向他,眼中的怒火瞬间被疑惑所取代。只见萧景珩突然伸手拽过她的手腕,轻轻地嗅了一下,然后喃喃自语道:“王妃这血香……咳咳……配漠北的雪水酿成酒……”
\"酿你祖坟的尸水!\"她甩开手,耳尖却泛起鎏金色,\"朱雀卫!把贺礼全熔了铸成恭桶——要刻满琅琊阁的狼头徽!\"
婴儿突然将金沙摆成个歪扭的凰鸟,奶声奶气地喊:\"娘,飞!\"
帐外狂风骤起,鎏金沙粒被卷成微型旋风。姜黎望着沙幕中若隐若现的琅琊阁轮廓,毒指甲在案几刻下新痕——
【三日后,漠北海,骨灰拌沙候君】。
漠北海的冰风卷着炊烟灌进王帐,姜黎一脚踹翻正在摆盘的侍女,毒指甲戳着烤全羊脊背上的刀痕:\"往羊肉里塞砒霜?你们琅琊阁是穷得买不起正经香料了?\"
侍女袖中银针还未射出,已被萧景珩的鎏金链绞住手腕:\"王妃仔细……咳咳……这针尾刻着户部侍郎的名字……\"
\"刻你祖坟的碑文!\"姜黎扯过银针扎进烤羊眼珠,\"去告诉老腌菜——姑奶奶就爱拿毒药当孜然撒!\"
帐外忽传来牧笛声,婴儿抓着羊骨的手突然指向穹庐顶。鎏金瞳仁映出横梁缝隙间寒光一闪,三支淬毒弩箭破空而下。萧景珩的轮椅猛地横转,鎏金链绞住箭矢反掷回去,梁上传来闷哼声。
\"热闹啊!\"姜黎甩出铁链缠住坠落的刺客,\"这不是上月刚提拔的粮草官么?偷粮不够还想加菜?\"
刺客咬牙冷笑:\"疯凰血脉活不过……\"
\"活不过你棺材里的尸臭!\"她掐着人怼到烤羊前,\"来,姑奶奶亲自喂你吃断头饭——\"毒指甲剜下块带砒霜的羊肉塞进他喉咙。
萧景珩慢悠悠转动轮椅:\"王妃这待客之道……咳咳……礼部该记入《漠北风物志》……\"
\"记你棺材板的黄历!\"她甩手将刺客扔出帐外,\"朱雀卫!把这家伙挂旗杆上——舌头割了喂秃鹫!\"
婴儿突然揪住萧景珩的狐裘嘬奶,鎏金口水沾湿他腰间玉佩。姜黎斜眼冷笑:\"瘸子,你教的好儿子——啃玉佩比啃羊腿还香!\"
\"小主子这是替王妃验毒……\"他指尖抹过湿漉漉的玉佩,鎏金纹路突然泛黑,\"瞧,琅琊阁的贺礼连婴孩玉佩都淬了蚀骨散……\"
\"蚀你棺材里的尸水!\"她夺过玉佩捏成齑粉,\"户部!去把贺礼清单誊抄三百份——少写半件就把你脑袋塞礼盒送回琅琊阁!\"
帐帘忽被掀开,老厨娘颤巍巍捧来陶罐:\"娘娘,摄政王要的十全大补汤……\"
\"补你祖坟的纸钱灰!\"姜黎掀开罐盖,当归底下压着张血书:【三更取疯凰发丝】。她捞出发丝缠住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