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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书库 > 疯批王妃今天也在拆系统CPU > 第62章 醋坛烽烟

第62章 醋坛烽烟(6/7)

,将漠北残军卷向天际。

    朱雀卫从浪中捞出鎏金密匣,匣中婚书泛着陈醋味:“王妃!这漠北婚书上写着您和可汗的名字!”

    “写你祖宗!”姜黎撕碎婚书塞进醋缸,“老狼崽子也配喝老娘的喜酒?”她突然拽过萧景珩的衣襟,“瘸子,聘礼呢?”

    萧景珩笑着咳出半口血,鎏金链绞碎河岸巨石,露出底下奔腾的鎏金暗河:“三百里龙脉为聘……咳咳……够腌几辈子糖蒜?”

    婴儿忽然咯咯笑,胖手揪住姜黎散落的发丝,腕间金纹与她掌心疯血交融。醋海之上朝阳破云,映得三人身影浸在蜜色光晕里。

    “朱雀卫听令!”姜黎拎着婴儿跃上狼旗残杆,“把这崽子扔进御膳房学腌蒜——学不会不准见姨父!”

    萧景珩的轮椅在晨光中轧过满地狼藉,染血的鎏金链缠住她脚踝:“王妃这育儿经……咳……倒是比漠北的狼奶凶残。”

    酸风掠过残旗,醋海终成定情酒。

    晨雾未散,姜黎拎着半坛陈醋踹开西市醋坊大门,毒指甲刮过积灰的匾额:“刘掌柜,你这‘百年老号’的招牌,是拿脚刻的?”

    柜台后探出个油光满面的脑袋,掌柜的搓着手赔笑:“王妃娘娘,小店的醋方子可是祖传的……”

    “祖传喂蛊虫的方子?”姜黎甩出昨日在护城河捞的鎏金蒜头,酸液腐蚀得柜台滋滋冒烟,“这腌蒜的醋缸底下,埋的是你祖坟?”

    萧景珩的轮椅缓缓地驶过门槛,那精美的鎏金链梢随着轮子的滚动而轻轻扬起,如同一条灵动的金蛇。当它触及到那本已经泛黄的账册时,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突然卷起了那本账册。

    账册在空中飞舞着,书页被翻开,其中的文字若隐若现。萧景珩的目光落在其中一行字上,轻声念道:“永昌三年购漠北粗盐三百石……咳咳……”他的咳嗽声打断了自己的话语,似乎这简单的几个字让他感到有些不适。

    然而,他的咳嗽并没有让他的注意力从账册上移开。他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那页纸,突然,他的指尖上的金纹像是有了生命一般,猛地缠住了梁上的一道黑影。

    “王妃,这只耗子眼熟吗?”萧景珩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戏谑,他的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那道黑影。

    黑影惨叫坠地,竟是户部失踪的粮曹官。姜黎赤足踩住他后背:“哟,刘尚书裤腰带没栓紧,把你漏这了?”

    粮曹官哆嗦着摸出鎏金令牌:“下官、下官是奉国师之命……”

    “国师的坟头草都比你高!”姜黎掰断令牌塞进他嘴里,“朱雀卫!把这腌臜玩意儿挂醋缸上——让他吐干净漠北的脏盐!”

    后院忽传来瓦罐碎裂声,姜黎踹开柴房门,三百口新醋缸泛着诡异蓝光。萧景珩转动轮椅轧过满地蒜皮,链梢刺穿缸底:“王妃瞧,这釉彩掺了南疆蛊粉。”

    “掺得好!”姜黎徒手劈开醋缸,捞出发酵的毒蒜串,“正愁没由头拆了这黑店!”她甩出蒜串钉在掌柜的衣襟上,“说!天机阁许你几成利?”

    掌柜的突然暴起,袖中射出淬毒银针:“许我取你二人狗命!”

    鎏金链绞碎银针的刹那,萧景珩咳着血沫轻笑:“王妃这查账的法子……咳咳……倒比刑部大牢热闹。”他指尖金纹暴涨,缠住掌柜的脖颈按进醋缸,“刘家祖传的闭气功,能撑几息?”

    姜黎赤足踏上缸沿,毒指甲刮过掌柜泡肿的脸:“撑不住就眨眨眼——姑奶奶给你换个棺材味的缸!”

    地窖深处忽然传来婴啼,姜黎瞳孔骤缩:“那崽子怎么跑这来了?”

    朱雀卫抱着哇哇大哭的婴儿撞进来:“禀王妃!小主子啃了半块毒蒜,这会儿浑身泛金纹!”

    萧景珩的轮椅猛地横挡,鎏金链绞碎飞来的毒镖:“王妃的育儿经……咳咳……倒是比漠北驯狼刺激。”他扯开婴儿襁褓,心口金纹竟与姜黎的疯血共鸣,“来,尝尝姨父特制的醒酒汤。”

    姜黎夺过药碗闻了闻:“黄连泡砒霜?你当喂耗子呢!”她咬破指尖滴入疯血,“崽子,喝不死算你命大!”

    婴儿啜着毒血止啼,胖手突然攥住姜黎的毒指甲。鎏金纹路顺指尖回流,整间醋坊的毒蒜骤然爆浆。

    “好小子!”姜黎拎起婴儿晃了晃,“比你瘸子姨父会拆家!”

    萧景珩笑着咳出半口血,鎏金链缠住摇摇欲坠的房梁:“王妃教得好……咳咳……这手掀房顶的本事,朱雀卫该交拜师礼。”

    掌柜的突然在醋缸里癫笑:“疯凰血脉相噬……你们护不住这小怪物……”

    “护你祖宗!”姜黎反手将婴儿抛给萧景珩,赤足踏碎满地醋缸,“姑奶奶的血脉,阎王殿都掀得,轮得到你放屁?”酸液漫过门槛,鎏金蛊虫在毒血中灰飞烟灭。

    朱雀卫从地窖搜出鎏金密匣,匣中婚书墨迹未干:“禀王爷!漠北可汗要与王妃续冥婚!”

    “续他棺材板!”姜黎撕碎婚书塞进掌柜嘴里,“告诉老狼崽子,他的破聘礼——”她踹翻最后一口醋缸,金汁泼天,“姑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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