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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狐颜。
她的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原本蓬松柔软的雪白皮毛沾满了干涸的血污,结成一块块硬痂;几缕浅金色发丝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遮住了曾经总是带着笑意的嘴角;她曾经亮晶晶、像盛着星光的眼睛紧闭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泪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风一吹,她的身体轻轻晃动,像块被随意丢弃的腊肉。
“狐颜……”王晨的声音都已经颤抖,他一步步朝着老槐树走去,指尖的金色灵光试图包裹那具冰冷的身体,却在碰到血污时瞬间消散。他想触碰那熟悉的皮毛,却又怕稍一用力,这最后一点念想就会碎掉,只能任由金色灵光在指尖闪烁,像在无声地哀悼。
下一秒,王晨周身突然爆发出灼热的金色灵力——一股从未有过的愤怒从他心底喷涌而出,灵力翻涌得像沸腾的岩浆,周围的青枫树被气浪掀得连根拔起,地面裂开一道道深沟,连空气都被这股杀意搅得扭曲。叶箫看着他眼底的猩红,没有阻拦。
“谁干的?!”王晨猛地抬头,眼底布满血丝,猩红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声音里的狠戾让空气都跟着发颤。
苏黎强忍着心口的翻涌,蹲下身翻查着地上散落的残骸——一块破碎的黑色甲片上,刻着狼族特有的獠牙图腾,旁边还躺着几片带着剧毒的蛇鳞,鳞片上的毒素正缓慢侵蚀着周围的土地。她捏着甲片站起身,声音凝重得像块铅:“是狼族,还有蛇族。看现场的痕迹,他们用了‘腐灵阵’破了狐族的屏障,这阵法阴毒无比,能直接侵蚀修士的灵力,狐族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狼族……蛇族……”王晨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名字,指节捏得发白,骨节间泛出青白;叶箫则闭了闭眼,指尖的金色灵光化作一道细流,渗入地底——她感知到,狼族营地的方向,还残留着狐族灵草与法器的气息,那是族人被掠夺的宝物。
话音未落,王晨的身形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间消失在原地。叶箫周身的金色灵光也微微涌动,她对苏黎和狐苏轻声道:“我随他去,若他失控,我尚能护着他不被杀意吞噬。”说罢,身形化作一缕金光,紧随王晨而去。
不过半柱香的功夫,狼族聚居地的石制堡垒就出现在眼前。营地里火光通明,烤肉的香气混着浓烈的酒气飘得老远,几个狼族壮汉扛着狐族的雪白皮毛,举着酒坛哈哈大笑;营地中央的高台上,堆着成箱的灵晶和狐族的传承法器——那是王晨当年亲手赐给族中长老的宝物,如今却成了狼族的战利品。狼族首领举着兽骨酒杯,跟几位长老碰杯,声音洪亮得刺耳:“这次联手蛇族,一举灭了狐族!以后这青丘山脉的灵脉,就归咱们狼族管了!那狐族的小狐狸们,一个个娇弱得很,杀起来跟切菜似的!”
“首领英明!”一个长老谄媚地笑着,手里还把玩着狐颜生前戴过的玉簪——那玉簪是王晨亲手送给狐颜的成年礼,此刻却被狼族长老随意捏在指间。
这话刚落,一道金色灵力突然穿透他的胸膛,鲜血喷溅在酒坛上,将坛中美酒染成殷红。那长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没了气息。
“谁?!”狼族首领猛地起身,腰间的战斧瞬间出鞘,可抬头就对上王晨布满血丝的眼睛,还有叶箫周身那股让他灵魂发颤的威压——那是远古先祖独有的气息,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王晨站在高台之下,金色灵力在他掌心凝聚成一柄锋利的长剑,剑身上的纹路泛着冷光。他一步步上前,所过之处,狼族族人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有的被灵力洞穿胸膛,有的被剑风绞成碎片;叶箫则立在一旁,指尖的金色灵光化作无形的屏障,将试图逃跑的狼族族人拦在营地内,她看着这些屠杀族人的凶手,眼底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先祖对血脉仇敌的冷漠。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狼族营地就已血流成河。石墙上溅满了血污,地上堆着层层叠叠的尸骸,原本喧闹的营地,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濒死者的呻吟。狼族首领被王晨的灵力禁锢在原地,看着满地族人的尸体,又感受到叶箫身上的先祖威压,双腿发软,裤脚早已被冷汗浸湿。
“少侠!饶命!饶命啊!”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地上,声音带着哭腔哀求,“我们素未谋面!若有得罪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我愿献出狼族所有的灵晶和宝物,只求您饶我一命!”
王晨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包涵?”他嗤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那你们屠杀狐族的时候,可曾想过‘包涵’?可曾想过放那些老弱妇孺一条生路?真当我死了,是吗?”
狼族首领吓得浑身发抖,嘴里不停喊着“不是我”“是蛇族怂恿的”,可王晨根本不听。他抬手,金色长剑划过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