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图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王宇晨将钥匙和地图小心收好,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老师。您放心,我一定做好。”转身离开时,他只觉得手中的钥匙仿佛有了温度,连脚步都轻快了许多——这一次,他终于能给狐灵一个真正安稳的家了。
狐灵走进教室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穿过窗棂,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的灵能粒子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原本喧闹的教室忽然低了半分——不是因为她陌生的面孔,而是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古老灵力波动,像浸过千年岁月的沉香木,在喧嚣中沉淀出一种沉静的威严,让习惯了年轻灵能碰撞的同学们下意识收了声。王宇晨站在她身侧,指尖悄悄捏了个安神诀,在她耳边低语:“他们都是灵能世家的子弟,懂规矩,但别露底牌。”狐灵微微颔首,素色校服的袖口下,那道千年未褪的银狐本命纹在灵力流转时轻轻发亮,像是藏着一片揉碎的月光。
“我叫狐灵。”她的声音平稳无波,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刚落音就被一道带着嘲讽的男声打断。
后排靠窗的位置,雷义懒洋洋地靠着椅背,手指转着一支刻满雷纹的钢笔,墨色的灵力在笔尖若隐若现。他抬眼扫过狐灵,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怎么会来这里?莫不是来会你的小情人的?”话音刚落,他故意朝王宇晨的方向挑了挑眉,眼底的挑衅毫不掩饰。
王宇晨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的灵能猛地绷紧,课桌边缘的木纹都泛起淡淡的金光:“雷义!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他知道狐灵刚经历族群劫难,最忌讳旁人用私情调侃,更何况雷义的语气里满是轻佻。
雷义嗤笑一声,钢笔在指间转得更快了:“我也没点你名字吧?你这么着急干嘛?难不成我说的小情人就是你?”他刻意加重了“小情人”三个字,桌下的右脚轻轻一跺,一道细微的雷纹在地面一闪而逝——这是雷族惯用的挑衅手段,灵能弱的人根本察觉不到。
“好了,少说点!”坐在雷义旁边的雷鸣伸手撞了他一下肩膀,眉头紧锁。雷鸣的灵力比雷义沉稳得多,他能感觉到狐灵身上那股看似温和却深不可测的古老气息,知道这绝非可以随意调侃的普通狐族。他悄悄拽了拽雷义的校服衣角,用眼神示意他适可而止。
“雷义!你怎么这么惹人讨厌啊?”前排的贝贝猛地转过身,双马尾随着动作甩动,指尖凝聚起一团小小的水球,“少说点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狐灵刚转来,你就这样欺负人吗?”贝贝性子最是直爽,看不惯雷义这副嚣张模样。
雷义见状索性双手抱胸,往后一靠,故意闭上嘴却还在喉咙里发出“嗤”的轻响,眼神依旧不怀好意地在狐灵和王宇晨之间打转。教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绷,几道不同属性的灵能在空气中暗暗碰撞,连阳光都仿佛被染上了几分滞涩。
“咳咳。”克里托斯老师轻咳两声,苍老的手掌在讲台上轻轻一拍。一道温和却两声置疑的灵力扩散开来,瞬间抚平了教室里躁动的灵能波动,“我不管你们以前有过什么瓜葛,”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银边眼镜,目光扫过雷义时微微停顿,“狐灵是来这里避避风头的,她不会参加任何校内活动和灵能任务,只想安稳待一段时间。”
雷义撇了撇嘴,虽然没再说话,却对着狐灵的方向翻了个白眼,低声喃喃道:“谁知道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万一是来刺探消息的呢……”声音不大,却足够周围的人听清,带着雷族特有的尖锐语气。
狐灵始终没说话,只是垂眸看着桌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浅浅的阴影。但王宇晨能感觉到,她放在膝上的手轻轻攥紧了,袖口下的银狐纹闪烁得更快了——那不是愤怒,而是历经万年后的漠然,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童无理取闹。直到克里托斯老师再次开口打破沉默,她才缓缓松开手指,将那份属于上古生灵的威压悄然收敛,只留下一身温和的灵力,像从未被惊扰过的静水。
后排靠窗的角落,暗夜抓了抓乱糟糟的黑发,头顶几缕不易察觉的暗影灵丝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他眨着一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看着前排剑拔弩张的气氛,悄悄转头问向身边坐姿端正的姐姐暗楚楚:“姐,他们这是咋了?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毛了?”
暗楚楚指尖捻着一缕垂落的青丝,发梢缠绕着淡淡的暗影流光。她比弟弟心思缜密得多,早已从雷义的语气和王宇晨紧绷的灵能波动里读出了端倪,轻声道:“这你都看不出来?很显然他们之间有过恩怨!”
暗夜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画着暗影符文:“哦,原来是这样子啊!怪不得雷义的雷灵力都快绷不住了。”他说着忽然压低声音,“姐,你觉不觉得那个狐灵……有点眼熟?像古籍里画的那种上古狐族?”
暗楚楚轻轻敲了敲他的脑袋:“别乱看,也别乱猜。克里托斯老师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