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望着眼前刚落成的两层石楼,青瓦铺就的屋顶与青石砌成的墙体虽规整结实,却总显得少了几分烟火气。他从储物袋里翻出几盏珍藏多年的琉璃灯,灯壁上精雕细琢的缠枝莲与流云纹样栩栩如生,边角处还嵌着细碎的萤石,在暗处能泛出微光。傍晚时分将灯点亮,暖黄的光晕透过花纹在墙面投下斑驳的光影,连空气中都浮动着温柔的暖意。又在门口石阶两侧各摆上一盆常青的翠云草,叶片如蓬松的绿雾般舒展,风一吹便轻轻摇曳,为这刚落成的石楼平添几分生机。后院角落里还剩些从城外移栽的驱蚊草,他找来几个粗陶盆小心种下,摆在一楼柜台两侧,清冽的草木香混着货架上灵草的药香,倒让这杂货铺添了几分雅致清幽。
正收拾着货架,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斜斜照进来,晒得屋里渐渐闷热起来。王晨忽然拍了下额头——森云城的盛夏来得早,这石楼墙体厚实虽能挡风,却也闷得很,往后天热起来怕是待不住。他想起在电脑上看过的制冷原理,灵机一动,当即从储物袋里翻出铜管、灵晶转换器和聚寒阵盘,凭着记忆动手组装。铜管被他灵巧地弯成螺旋状,一端连接灵晶驱动的转换器,另一端嵌入聚寒阵盘引动天地间的寒灵气,不过半个时辰,几个巴掌大的制冷装置便成了形。他在一楼大厅角落装了一个,二楼卧室和药房各装一个,启动灵晶的瞬间,丝丝凉意便顺着铜管蔓延开来,不过片刻功夫,整个房间就变得清爽宜人,连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这样就舒服多了。”王晨满意地拍了拍手。他将一楼靠窗的位置用木架隔出半面货架,摆上灵米、清心丹、基础防御符箓这些修士常用的杂货,每样物品旁都用小木牌标注好价格;柜台后特意留了块空地,架起简易的锻造台,上面摆着沉重的铁锤、光滑的铁砧和几样常用的锻造工具,看着倒有几分专业模样。二楼则完全按自己的心意布置,东侧一间做卧室,铺着柔软的灵草床垫,躺上去能安神助眠;西侧一间改造成药房,靠墙立着多层药柜,抽屉上贴着标签,整齐码放着林砚秋提前备好的各种药材;靠窗处还摆了张梨花木桌,铺着素色桌布,正好用来画阵图、记账本,闲暇时还能临窗看景。
第二天清晨,晨雅杂货铺刚卸下门板,门檐下的铜铃“叮铃”轻响,就见一位身着暗纹锦袍的老者站在门口打量。老者须发皆白却精神矍铄,脸上虽有皱纹却目光锐利,腰间挂着块鸽蛋大的暖玉,来人正是苏振海。他望着青瓦覆顶的石楼,又看了看门口摇曳的翠云草和檐下悬着的琉璃灯,忍不住喃喃道:“这房子倒是别致,连装饰都透着股新鲜劲儿,比坊市那些老掉牙的铺子顺眼多了。”
目光移到门口的木牌上,苏振海捋着花白的胡须轻笑:“锻造、炼药、塑灵样样都敢接,连日常用品和兵器维修都不落下,小伙子年纪轻轻,野心倒是不小啊。”他抬脚走进店里,刚迈过门槛就愣了愣——明明外面日头已经很烈,晒得石板路发烫,店里却凉丝丝的,像是藏着股天然的凉气,比树荫下还舒服几分,让他不由得精神一振。
“您里边请!”王晨正用软布擦拭柜台,见有客人来连忙迎上来,笑容爽朗,“请问要点什么?基础伤药、灵植种子,还是修兵器的材料?小店刚开张,价格都好说。”
苏振海没急着答话,反而背着手四处打量屋里的摆设,目光在角落的制冷装置上顿了顿,那螺旋状的铜管和闪烁着微光的灵晶让他有些好奇,开口问道:“你这铺子怎么比外面还凉快?莫不是在地下埋了冰玉矿脉,或是请阵法师布了高阶聚寒阵?”
王晨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笑着打哈哈:“苏老说笑了,哪有那等好事。许是这石楼背阴,又临着坊市的水道,天生就凉快些吧。”
苏振海活了大半辈子,什么阵仗没见过,哪会信这套说辞,却也没戳破,只是摆了摆手笑道:“不想说就不说,还搞得这么神秘。”他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契纸,递到王晨面前,“说正事,我是来给你送百亩灵田契纸的。上次拍卖会上买下你的密令藏宝图,这些灵田按说好的,该归你了。”
王晨却笑着推回契纸:“苏老说笑了,那些灵田您自己留着吧。我开这铺子忙得脚不沾地,哪有功夫侍弄灵田?怕是要辜负了好地力,与其让灵田荒着,不如您继续打理更合适。”
苏振海脸一沉,板起脸道:“那怎么行?我苏振海在森云城混了几十年,靠的就是守信二字,岂能让人背后说我言而无信?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哪有收回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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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晨眼珠一转,凑近两步压低声音道:“要不这样——灵田契纸先放您那存着,所有权归我,但我再把它租回给您,租金就按市价算,您看如何?这样既不算您失信,我也能得些安稳收益,不用费心打理,岂不是两全其美?”
苏振海愣了愣,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