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气。
百官垂首分立两侧,看帝王执君后手,共登丹墀。
前一天才接到消息,清晨就赶来参加大典的众臣几乎是茫然的,只怕一半多还未从昨日的震惊中回神。
事情发生的太快了……
可,能说没有先兆吗?天子不早就在朝堂上明说过,他要立苏沉为君后?
只是后来没了后文。
或者说,是他们以为没了后文。
实际上,你猜怎么着?
后文就是今天。
合着这段时日里,小皇帝是在找人写贺表呢?写得那么文采飞扬,天花乱坠的,直比汉唐那一曲长恨歌了。
但比起帝王石破天惊的行径,更叫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三朝元老,本该为帝王行止匡正礼法的凌太傅,居然也真提笔拟了诏书。
称凤仪,告太庙,昭告天下,大典虽一切从简,三样最重的礼制却一样未少。
太傅大人亲笔诏书,裴相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连言官里最直言不讳的董义和也乖乖换上了礼制官袍,哑了似得,垂着头观礼。
真是奇也怪哉。
众臣们还没想通这一切,礼官唱喏声已好似穿云裂石:
“礼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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