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大巍天子,万民君父,护得住功臣良将,守得住万里山河,却唯独护不得枕边私情!万人之上又如何?昔年唐明皇亦是九五之尊,安禄山铁蹄踏破长安时,谁在乎杨玉环是否当真祸国?民愤滔天时,[六军不发无奈何],便[君王掩面救不得]了!知道吗!悠悠之口,唾沫星子,是会杀人的!”
说这段话时,那文臣的身子骨迸发出惊人的力量,十指几乎掐进苏沉的皮肉。
苏沉静了许久,抬眼道:“太傅大人……其实,您只是担心我会步曲先生的后尘,对吗?”
凌念怀骤然怔住,方才浑身腾起的怒火像一下子冻结成了冰。
他仿佛是这一刻才看清苏沉的脸,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攥紧并非是那个人,手上的力道忽然就放开了。
趁着他松手,苏沉将酸痛的双腕抽出,交叠在袖子下轻轻揉着:“这段时日,我和虞照青为了找替枭目写诗的人,看了好多民间的话本。”
“故事万千,可其实大家喜欢的都差不多,皆敬高尚之人,皆爱动人之事。所以我想,但凡有人愿意细细解释给他们听,我不觉得百姓都是愚昧的,也不相信万民之口只能为他人所用。”
“曲先生当年缺一个说清真相的机会。而如今我们有。”苏沉道,“而一旦抓住枭目的人,我们也能为当年的曲先生正名。”
“太傅大人,难道……您不想为他讨一份公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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