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从前一样,先厚待使臣,回绝他们的条件,再商议别的条件休战呗。”李致道,“依朕看,何必与他们废话?上一世朕直接把那群北狄使打杀了干净,西北再没来过一个使臣。”
苏沉不由腹诽:是没再来使臣,可人家来了铁骑,把陛下您的长安城都踏破了。
北狄新王哈察克的执念便是报了当年鹿背山下的杀父之仇。
苏沉犹记得上一世,他落在北狄王手里后,竟连死都不得痛快,可见恨他入骨。
要想说服北狄休战,谈何容易……
“休战虽难,此举却也不失为缓兵之计。”苏沉喃喃道,“太傅大人……或是在等湛王的回信?”
李致道:“只怕湛皇叔是不会来了。投胎转世?……湛皇叔也不是个傻子。”
“那可如何是好……”
苏沉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前世记忆如潮涌来,烽火照夜的城楼,铁蹄踏碎的宫门,还有那一片狼藉、庄重不再的太昊台。
十年前,他没能救下太子殿下,如今呢?大巍又是否能迎来转机?
而他又能做什么呢,手握玄宸令与长安城守军,等待着北狄兵临城下的那一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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