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未竟之志,替他看见大巍再无战事,国泰民安的那一天。
……
正如眼下,苏沉只想要给眼前勾结北狄的李牧一记重重的掌掴。
于是他便这么做了。
苏沉猛地一把攥住李牧的前襟,五指铁钳般深深陷入那素色锦衣,另一只手一巴掌扇在了他的左脸。
“啪!”的一声。
李牧整张脸歪了过去,嘴角渗出血来,他这辈子还从未被人这般打过,完全已是愣怔住了,讷讷转回脸看向苏沉,竟一句话也没有。
而突然暴起打人的苏沉眼中依旧怒火灼灼。
这一耳光,苏沉只使了一成力道。
方才若不是在触及肌肤的刹那骤然收势,当真全力出手,只怕此刻李牧早已筋骨尽碎,命丧当场。
“我警告你。”
苏沉此时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个字都似从齿缝间挤出,手上力道几乎要将李牧的衣襟撕裂,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别再用那些蹩脚的把戏扮演你一辈子无法企及之人。你的所作所为,简直辱没了太子殿下的声名。别说顶替,你连做他的弟弟都不配。”
苏沉喉结剧烈滚动,强压下翻涌的杀意,“你再提他,我真会打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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