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会赏属下一百两黄金。”
太子李政忍不住笑:“你这是在讨赏?”
苏沉摇头道:“不,属下是想要证明,属下当真亲身经历,亲眼看见了未来十年的事。”
“十两,赏的钱有德。”太子李政道,“八弟受了重伤,母后气头上还迁怒你呢,本宫拦下的。”
“不是……啊……是……起初是要罚的。”苏沉无力地解释道,“可是后来,还是赏了一百两黄金。”
“还有……还有……”苏沉试图再说些什么来证明,可到底是十年前的事,他再记不起更多了。
上一世关山回来,他只惦记着长清宫中养伤的李致,三天两头往那跑,余下的都没怎么留心。
最后,苏沉已毫无办法,只是哭道:“太子殿下,求您……求您相信我……”
太子李政看着他这慌乱的样子,实在与往日不像,心中也有些疑惑起来。
“与本宫说说吧。西北之行。”
苏沉立刻抹了眼泪,将自己记得的一切和盘托出。
起初行程一切顺利,直至准备返程之际,队列遇到了西河城突围求援的少年梁展。得知北狄赤蒙王围困满是妇孺的西河城,太子殿下决意救城,派出他与高明镜前往鹿背山,擒贼擒王。苏沉这边艰难完成任务,折回营地,却得知有一支游兵闯入营地,混乱之中太子殿下心口中箭,身负重伤。
太子李政耐心听着,没有打断,只任苏沉说下去。听到越后面,便越跟着苏沉隐隐心惊。
西河城,赤蒙王,鹿背山,巨弓,还有投石车,苏沉描述的那些细节,实在不像是一场噩梦可以涵盖的,甚至连那求援的少年也是有名有姓。
可即便如此,还是有些地方,叫他觉得有些怪异。
“苏沉,你说你离开营地前,本宫给了你一块玉牌?”
直至苏沉把一切能说的都说完,太子李政才开口道,
“可本宫不记得自己有这么一块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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