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蒙汗药。我以前上过一次这当,后来便问人要了一枚解药,一直随身带着。不想今日用上了。”
李牧:“……”
香炉里的东西随时都可叫人查验,此刻他也知道自己再没有装傻的可能了。
“究竟是谁替你与北狄传话。寿王殿下,你最好如实作答。否则……”
苏沉一袭玄衣,过人武艺傍身,又持号令禁军的金虎符,如此沉着脸,简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闪着寒光。
如此气势,寻常人即便没有跪地俯首,也已不敢仰视。
可李牧却丝毫不为所动,只顶着那张温润如玉的脸,唇边那抹笑意恰到好处,柔软得几近无害:“否则,苏先生便要对我用刑么?”
李牧:“难道先生忘了,当年大哥是如何托付的?”
太子殿下,那个像月光似得照亮了他前程的人,那个用宽大羽翼护着他们东宫幽卫的人。
苏沉绝不会想到,在太子殿下过世已十年的今日,会有人以他的遗愿作刀刃,刺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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