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便极为笃定,“十年前,太子殿下的意外,也定有蹊跷。”
“太傅大人,若是那样,还有与大理和谈的必要么?”李致望向凌念怀,眼中缓缓泛起了血丝。
凌念怀语气已然恢复了沉稳:“再等一等吧。臣昨日已遣信幽州去请湛王,若能说动他,我们便可专心备战西南了。”
“湛王?”李致对此事并不知情,将信将疑,“他肯来么?”
凌念怀微微颔首:“陛下放心,臣在信中略施小计……定能将他引至长安。”
……
苏沉这才蓦地想起昨天自己那番天马行空的“美男计”来。
彼时对湛王旧事一无所知,在老茄子跟前说得天花乱坠,如今想来,那些话对湛王这等人物着实不敬。
苏沉的脸色顿时变得尴尬起来。
李致立刻察觉到他脸色不对,转眸看他一眼,淡淡问道:“太傅大人打算如何将湛王请来?”
“咳咳!!”苏沉连声咳嗽,竭力想将话题扼杀于萌芽。
凌太傅瞧了苏沉一眼,笑道:“自然是投其所好——美男计。”
苏沉急忙打断:“能把人骗来就行。具体的不重要,不重要。”
李致瞥了苏沉一眼,便瞧出他的慌张来,桃花眼一眯,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是你的主意?”
苏沉心中叫苦连天:“……是我,但……我那时也不认识他啊,就以为他是个好色的糟老头子。”
“……”李致眉眼微敛忍着笑意,然后端正了表情转向凌太傅,“太傅大人,您不会真的听了他的馊主意,用了什么美男计吧?”
凌念怀坦然点头:“用了。”
苏沉好奇问:“说起来,当年湛王与曲清远真是那种关系么?”
凌念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含糊道:“许是如此吧。”
苏沉慌了:“若是那样……湛王哪里能看上寻常的庸脂俗粉?你又上哪里找那般惊才绝艳的人呢?你那信里到底怎么说的?”
凌念怀抬手抿茶,语气波澜不惊:“我说曲清远投胎转世了。人就在长安,请他过来认一认。”
苏沉目瞪口呆。
这缺德的烂茄子,还真是张口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