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能调度得动,咳咳……在大巍讨伐大理的时期,用来北狄边防再适合不过。”
苏沉眼睛一亮,忙问:“可行么?”
虞照青道:“虽是湛王的亲兵,陛下也能以天子之命下旨征调。”
苏沉道:“怕只怕湛王心怀异志,敷衍搪塞。”
虞照青问:“湛王心怀异志?何以见得?”
呃……
苏沉也不知如何解释,便信手取了一旁砚上的墨块,添水研墨:“湛王原为太子,这大巍本该是他的天下,如今却只得盘踞幽州,想必心有不甘。”
虞照青想了想,道:“那么……派遣监军,间接夺权?”
苏沉摇头:“……湛王也不是傻子,如此派去的监军只怕是九死无生啊……”
虞照青沉默片刻,道:“我去。”
“明知是送死,还去去去去。你哪都别想去。”苏沉没好气道。
无谓的牺牲,他上一世已经看够了。
虞照青突然被凶了一番,只觉得莫名,尤其是对方那语气就像和他熟识许久了,实在是令人困惑。
他平日里极少与人争执,一时也没反应过来如何回应,苏沉那边却已经放下墨块,稀松寻常的继续问下去了:“还有别的法子么?”
虞照青沉思许久,道:“除却这些……那唯有动之以情,或者……许以重利?可湛王这人……古怪的很,他会想要什么呢?”
苏沉跟着沉思片刻,忽然道,“有了。”
说罢,不等虞照青发问,便起身披上了外袍,“虞照青,你接着拟给沧州的信,我去找太傅大人商量下。”
虞照青望着苏沉离去的背影,低头,见砚台中那墨研得细润如油,水痕也停在他平日最常用的七成。
他眉头微拧,又望了眼那盏仍冒热气的茶,和案边搁得齐整的文卷,心头不禁生出几分异样。
明明才接触不过数日,这人却仿佛早已将他的性子摸得清清楚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