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那么好心?”
温柒柒不信。
“我当然没有。”
嘿,咱梵卓主打一个诚实。
温柒柒:“......”
“我是有条件的,温蛐蛐小姐。”
梵卓还是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且把温柒柒的手腕又悄无声息地往自己身边拉扯了一些。
说实话,像刚才那种带着暗香的“刀”他倒是很有兴趣再浅尝一次。
温柒柒还是不肯跟他多说。
只是那双好看灵动的眸子望向了他。
梵卓舔了舔唇,心中的念想逼迫他做出最不保险的决定:“和我合作。”
温柒柒皱眉。
男人眼中满满的志得意满:“先除掉方禾那张神牌,然后,我们......”
“一决生死。”
“饭桌先生,您是觉得我蠢么?”
温柒柒眨着眼。
梵卓没有回答。
“你已经知道方禾是神牌了,你要除掉他,那你的阵营就只能是异徒。”
“虽然我刚才没有仔细听主持人的背景介绍,但规则一开始就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吧。”
少女被束缚的双手伸出两个手指,悄悄咪咪地合在一起,点了点。
吸引了梵卓的余光。
虽然温柒柒轻轻柔柔的声音还在耳畔,但梵卓没控制住还是稍稍垂眼看向那“不老实”的两根手指。
“异徒只要弑神成功,就算胜利了。”
“那又怎么可能会给我余留下来......和你一决生死的机会?”
“饭桌先生是想哄骗我,借我的刀杀方教授,之后再抛弃我抹杀我。”
她表情有些落寞:“抱歉,由于你身份在这个世界怎么算都比我高上一层,我本不打算在你这里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想着顺从命运,重新开始这个世界的。但我现在改主意了。”
“被您这样蠢笨的人抹杀,我哥他们要是知道了,会嘲讽我最少三年的。”
“......”
梵卓屏着气:“你确定,我手里的身份牌就一定是异徒么?”
温柒柒向后仰头,挣脱了梵卓稍微失神的束缚:
“若你是信徒阵营的话......试图叛主弑杀自己的神,你也挺离谱的饭桌先生。”
梵卓紧紧盯着她的眸子,嗤笑:“你眼中这么卑劣的我,怎么有资格拿到信徒身份?”
她晃了晃脑袋,本来规整的头发因为刚刚剧烈的行为有一丝凌乱,碎发垂落在颈间,抬起来的那一眼......
百媚生。
梵卓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
避免了对视,他只能凭借着温柒柒的语气想象着她的表情。
温柒柒脑洞大开:“总不会,你给你自己也安排了一张空牌吧。”
梵卓挑眉。
温柒柒笑起来:“你要是这么闲,不如把除了方教授之外其余玩家的身份牌都换成空牌。”
“那多好玩啊,谁也不知道自己的阵营是什么,也不知道究竟怎么才能赢,就全揪着方教授一个人欺负。”
梵卓被她的话引着侧头一笑:“你说的......好像带了点道理。”
“不过......”
他话头一转:
“这场游戏确实应该只有一张空牌。”
他将另一张被他藏在身后的身份牌轻轻置放在桌面上,背着,看不到正面的样式。
“但是......”
属于他的身份牌被他亲自翻过来,那双金色的瞳抬起,唇角上扬:
“游戏似乎出现了偏差。”
温柒柒嘴角下沉。
桌面上是一张与自己同样的空置牌。
她低着头在分辨两张牌的差别,而男人则在她对面引诱着:
“现在,我们是同阵营了,温柒柒。”
“我们,都是空白牌。”
“是独立于这个游戏的第三方阵营。”
“而空白牌获胜的条件很简单——”
“按照语义,清场。”
“换句话说,就是......”
他松开了束缚温柒柒手腕的手,起身走到屋内的另一侧,拨开厚重窗帘的一角,引着温柒柒去看向外面正在经历剧本内容获取重要道具的七人,以及一直等下屋外不肯离开的方禾:
“只要将多余的玩家通通送出局,只留下随便一个异徒和神牌方禾,然后同时处决。”
“那样就只剩下了拥有空白牌的......”
窗帘被他放下。
温柒柒也同时放下了手中一模一样的两张牌。
两人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一方排斥满是敌意,一方却又紧缠不肯松懈。
男人松动着手腕,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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