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试着去唤醒阮玉,可阮玉就像是脑子已经迷糊了一样,一双眼睛都没有焦距,浑浑噩噩的也不答应他。
江野没敢耽搁,立即就抱着阮玉冲了出去。
...
阮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入目的是一片雪白,等到眼睛逐渐有了焦距,她看到自己的头顶上还有吊水瓶在往下滴水,顺着软管往下看,就是自己的手。
好半晌,阮玉才从浑浑噩噩中走出来。
“小阮,你总算醒了。”
梅亚琴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阮玉扭过头去看,就看到梅亚琴此时就在她的床边削苹果,旁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一篮子水果,看着像是别人送的。
可阮玉想了想,自己和梅亚琴在京市都没有熟人,于是便自动的以为是梅亚琴买来的。
“我这是怎么了?不是在酒店里睡觉吗?”
阮玉感觉自己的脑袋昏昏的,总感觉忘了什么事情,可就是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忘了什么。
梅亚琴叹了口气道:“你发烧了都不知道,我回房间没看到你人,房门还敞开着,吓得我差点就报警了,一问才知道你被酒店的安保员送医院去了,我这才赶了过来,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
“安保员...”
阮玉用另一只手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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