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礼貌地开口问道。
这个年代因为政策原因,很多知识分子被下放到农场劳改,其中不乏大学老师之类有文化的老教授,阮玉想,如果要是还有个像梅亚琴这样的人,或许也能为农场的建设出一份力。
管教干事细细地端详了阮玉一番,许是她的面容温婉,言语间流露出的声音柔和细腻,不经意间便博得了旁人的好感。加之她是随场部领导一同前来的,这份特殊的身份让干事没有丝毫犹豫,便坦诚相告,没有半点隐瞒。
“这里基本都是作奸犯科的坏分子,倒是有一个是知识分子,据说以前是沪市沪旦大学的教授,人太老了身体还不好,也没法干活,你问这个干什么?”
沪旦大学的教授,确实是个厉害的知识分子。
阮玉准备以后想办法找个名头把这位老先生带出来,先不说对农场有多少贡献,她要是在复习的时候遇到问题,或许还能问问这位老教授。
心里有了主意,阮玉就没再多待下去。
她从衣兜中轻轻摸出一颗包裹着乳白色糖纸的大白兔奶糖,递向了面前的管教干事,眼神中带着几分单纯与感激:“王干事曾叮嘱我,这里有劳改犯,要我多留个心眼。我就是有点儿好奇,不过,还是很感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