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大门缓缓打开。
圣子凌风，这位紫霄圣地的万年奇才，此刻正狼狈地跪在店铺的门槛前。他那身象征着“圣洁”的紫霄道袍，早已被污血和焦痕覆盖，眼中布满了绝望的血丝。
他看到了那个倚靠在门框上的，慵懒的“凡人”。
“老板……”
凌风的声音嘶哑、破碎，他放弃了所有的骄傲与尊严，如同一个溺水者抓住了最后的浮木。
“我……我买！”
“我什么都买！”
“告诉我……求你告诉我……”他用额头抵着冰冷的黑曜石地板，“……要怎么……才能‘杀死那个灵魂怪物？”
陆凡静静地看着他，没有意外。
黑晶水镜上，刚刚才直播了“紫霄圣地”是如何被“幽灵”单方面屠杀的全过程。
元婴后期的护道者，燃尽神魂，也只是重创了那只“幽灵”。
陆凡没有回答，只是转身，关上了大门，将圣子的哀求，隔绝在外。
店铺内，小芽有些不忍地看着门口的影子：“老板，他……”
“急什么。”
陆凡走回他的逍遥椅，躺了下来，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
他，在思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圣地的惨败，印证了他这几天的观察。
七宝宗的“清道夫”模式，是在用海量的“凡铁炮灰”去填“物理怪”的坑。
他们是在“开垦荒地”。
天剑宗的“猎人”模式，是在“黑吃黑”，专门狙杀那些“打工矿工”，掠夺“魂晶”。
玄心宗的“矿工”模式，则是在东躲西藏，勉强糊口，还背着巨额债务。
现在，连“紫霄圣地”这种“传统大派”，也证明了自己只是更肥美的口粮。
这个生态，正在崩溃。
宝长老，快要破产了。
一旦他的“凡铁军团”崩溃，“物理怪”将重新占领大地，那么“幽灵”的“刷新点”就会消失。
没有魂晶，他陆凡，这个庄家，还怎么开神匠定制的“拍卖会”？
没有“魂晶”，他拿什么去赚取“魔脉”和“山门”这种“高端资产”？
“玩家”，死得太快了。
“怪物”，刷得太强了。
“货币”（魂晶）的产出，跟不上了。
“系统。”
陆凡在脑海中询问道，“客户的‘游戏体验’太差，‘付费率’和‘存活率’双双走低。我需要一个‘版本更新’，一个……能让‘玩家’勉强活下去的‘新手包’。”
【叮！检测到宿主“维护市场平衡”的需求。】
【正在检索“低成本·广覆盖·灵魂作战”方案……】
【方案已生成：】
【商品名称：《心眼之道》（残篇）】
【类型：可复制·玉简功法】
【效果：修仙界的基础功法，已被天魔污染篡改。此为“净化版”残篇。】
【第一层：开‘心眼’。可勉强‘观测’到灵魂体（如‘幽灵’）。】
【第二层：凝‘心防’。可在灵魂表层凝聚微弱护盾，抵御低烈度的灵魂侵蚀。】
【第三层：附‘心斩’。可将自身灵力，少量附着于法器或拳脚之上，对灵魂体造成‘真实’伤害。】
【备注：此功法无法让凡人战胜天魔，但能让“炮灰”……拥有和“幽灵”‘同归于尽’的资格。】
陆凡的眼睛亮了。
“完美。”
这，就是他要的。
他不需要玩家胜利，他只需要玩家能打出伤害”，能“爆出金币”（魂晶）。
“兑换母本，需要多少？”
【兑换《心眼之道》（母本），需消耗五万点声望。】
“呵。”
陆凡笑了。
还是系统对我好。
“兑换。”
【叮！兑换成功！《心眼之道》（母本）已存入系统仓库。】
【复制（拓印）子玉简，每枚需消耗：1点系统能量。】
“终于……”
陆凡伸了个懒腰，从逍遥椅上站了起来。
“是时候，给这帮绝望的修真们……发福利了。”
……
“吱呀——”
大门，再次打开。
跪在门口，已经陷入绝望的圣子凌风，猛地抬起头！
他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天价”的“黄金盲盒”，或者一个“拍卖”的“定制名额”。
但，他没有。
陆凡只是懒洋洋地走了出来，随手，在旁边那块奢华的“紫晶价目牌”旁边，挂上了一块……
无比简陋的，“木牌”。
仿佛是凡间酒馆里，用来写“今日特价”的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