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从阴暗中走出。
他并不在意其他长老的死亡。
即便有谁恐惧的逃到了他的脚下,他也只会一脚将其踢开。
“果然,像是你们这样的列车长,就是有很多这个世界无法想象的东西吗。”
“哟,原来你们知道我的身份呀。”
游星圣纹展开。
将几个想要偷袭他的暗杀者全部拍到墙上,碾成肉泥。
恶魔渡鸦站在墙头,嫌弃的看了看那摊血肉,嘎嘎的叫了两声,朝着不远处飞去。
“乘坐战马,不,用你们的话来说,那应该是要被称之为列车的坐骑突然出现,而且还自称来自异域,呵呵,这个世界早已经没有这片大地之外的世界了。”
“哦?为什么?”
叶七言旋转着【蛊惑】。
“我很好奇,所以,把你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吧。”
“我为什么要...”
“因为那样我就有可能放过你啊。”
“你...”
“好啦,快说吧,我赶时间。”
低语,在回荡。
那个大长老根本没有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皱了皱眉头。
就在这血流成河中,侃侃而谈。
“你大概是刚刚来到这个世界吧,应该还不清楚,这个世界除去如今你脚下的这片土地之外,全都都已经变为了焦土。
那个愚蠢的垩之王,想要带着它的子民和它的骑士完成升格,并且离开这个世界。
它建立了永远之城。
升起了太阳,驱散了乌云。
但那座城池,是建立在我等夜之子民的王庭废墟之上,那里,属于我们。
并且,那座永远之城的炉心。
便是我等王者的尸骸。”
“所以呢?”
“所以,外来者,这些无能之辈随你发泄击杀,但,你既已来到此处,你们这种列车长,不就是为了猎杀一个世界中最强大的存在而来的嘛?
垩之王。
去杀了它吧,杀了它,带走你想要的。
我们,只要那座城市,还有让王者复苏。”
叶七言了然的点了点头。
“嗯,原来如此,所以,你们是怎么知道“列车长”的呢?”
“我等的夜之王,本就是你们中的一员,只不过,他的名字比起你的,更加高贵,知晓者,也就只有我们这种夜之民中的贵族,其他的长老和下等人并不知道。”
“哦?这样啊,那就合理多了,嗯,最后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不...我为何?”
终于~夜之民的大长老意识到了不对之处。
“你!”
他的意识有些紊乱,与小腿平行的手臂青筋暴起。
黑暗的气息从他的身上炸裂开来。
然而,这最后的问题。
他依旧要回答。
“你们,真的是人类吗?”
“我们当然是人类!是从夜之井中诞生的,更高贵的人类!”
“原来如此。”
叶七言咧嘴一笑。
手中的蛊惑消失不见。
抬手虚握。
月隐从虚幻到凝实出现在了他的手中。
“该死,这是什么力量!?
不知好歹的卑名之人!!
如果没有我们夜之民的帮助,你不可能进入永远之城,击败垩之王,得到你想要的资源!
像是你们这种从外界而来的列车长,没理由不为了利益而行动!
和我们合作!否则!”
“合作?让你们拖我的后腿吗?”
“小子!那你就去死..”
噗呲——
长刃挥动。
月蓝色的刀光,仿佛在这院落中升起了一轮明亮的圆月。
而这轮圆月之中,夜之民大长老的的身体被“镶嵌”在了中央。
哗啦啦...
身体,被斩断。
鲜血与尸块顺着那愈发剧烈的冰雨向外冲刷。
叶七言甩动长刃,其上沾染的几缕血痕随之离去。
“还以为会比其他的强点呢,啧啧。”
“不过,如果夜之王以前是一个列车长的话,那么垩之王会不会也...不,还不能确定,毕竟是升格站台又不是猎杀站台,要做的无非是阻止升格,亦或者...让它完成升格吗?”
月隐散去。
恶魔渡鸦出现在了房檐上面,带着苍响雷鹰叫了几声。
“嗯?找到东西了?”
“嘎!嘎!”
它叫了几声,叶七言能看到它的嘴巴里还残留着些许血肉的痕迹。
这明显是找到了对它而言的美味佳肴。
“好吧,那就过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