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好名字,来来来,喝茶。”
一杯茶下肚,他好像平息了很多,叹了口气说道:“你和梦梦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要不是你.......唉。”
陈风也喝了一口茶说道:“我一直都很忙,那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去了解,她是怎么去的新加坡?”
老林抹了抹自己的断腿,叹了口气说道:“我在工地上做工的时候,出了事故,腿没了,梦梦的母亲就改嫁了,过了没多久,工地的包工头也跑了,那会我还没手术呢,整天躺在床上,没有钱做不了手术,我这伤一时半会也死不了,就在医院躺着,那个疼啊........唉。
梦梦就.......就........后来我听她说,是她大学里的同学给她介绍的,说是要去那边给人家当.......唉........我当时不知道,我要是知道,我就是死了,也不能让她去,钱是拿到了,一下给了三十万,手术是做了,可女儿没了。”
老林抹了抹眼角的泪水,带着哭腔说道:“我到处找,就是找不到,报警了,警察说她出国了,当时我就知道,这钱来的肯定不对,可我没办法啊,我什么都没有了,亲戚朋友都躲着我,我连出国的机票钱都凑不齐,我上哪去找她。
后来过了差不多也就半个月,费先生就找到了我,把梦梦送了回来,梦梦就把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我。”
老林忽然看向了陈风,脸上虽然挂着泪水,但嘴角的笑容却一点都不牵强:“我还以为是个老头子呢,要真是那样,我就是拼着另一条腿不要了,也不能让梦梦陪着你,但费先生说不是,费先生是个好人啊,大好人,他找关系把我送进了陆军总医院,还给我做了一个假肢........”
他的情绪有些不稳定,说话开始毫无节奏了起来。
陈风笑了笑说道:“没事了,您别激动,以后天天都是好日子。”
老林忽然一把抓住了陈风的手:“小.......小陈啊,我知道你是大人物,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陈风皱了皱眉头:“您说。”
“我知道你们在国外的,身边可能不缺女人,但梦梦是个好女孩,能过日子的好女孩,你不要带她走,就让她在国内,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她都能给你一个家,你.......你能答应我吗?算我求你了,我知道我这个要求很过分.......”
陈风哈哈一笑:“叔,您想多了,我没有要带她走的意思,而且如果您不同意,我也不会强求什么,钱我也不会收回来,你们一样有好日子过的。”
老林忽然愣住了,看着陈风,有些惊讶的说道:“小陈啊,你以前......应该也是一个穷人吧?”
陈风也是惊讶的看着老林:“您是怎么知道的?”
老林苦笑了一声:“也只有穷人才能说出你这种话,那些有钱人,都是无利不起早,我太了解了。”
说着他又激动了起来:“这样好,这样好啊, 你是有大气运的人.......梦梦能跟着你,我也就放心了,放心了。”
正说着,房门被敲响了。
老林愣了一下,抹了抹眼泪,大声问道:“谁啊。”
“我!”一道不卑不亢,且有一丝怒气的熟悉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林一脸欣喜的说道:“是费先生!”
说着他就要去开门,被陈风拦住了:“我去。”
说完陈风走到了门口,打开了房门,费总还有一个年轻人,两人满身都是菜叶子,费总的右眼青了一大块,脸上有好几道指甲抓出来的血槽,脸色阴沉似水。
门一打开,费总直接冲进了屋子里,开始四处找。
老林有些震惊:“费先生!您这是怎么了?”
陈风抹了抹鼻子,站在一旁忍着笑。
费总瞪了一眼陈风,气呼呼的说道:“那个王八羔子呢?傻老外人呢?”
陈风摊了摊手:“不知道,不是被你带走了吗?”
费总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管,你把他叫来,我给他来几拳这事就算完了,不然这事没完,你看看给我打的!我怎么回家?你看看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怎么了呢!”
小刘坐在了一边,捂着脸,冲桌子上的纸巾里抽了一张,擦了擦鼻子里流出的鲜血。
陈风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乔治亚的电话。
电话瞬间就被接通了:“头儿?怎么了?”
陈风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在哪?”
“我在........等等!头儿,费在你身边吗?是不是他问的?”
陈风挑了挑眉头:“在,就是他问的。”
乔治亚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抱歉,我真的不知道会这么严重,他们居然宁愿挨打都不愿意使用特权,偶买噶的,头儿,你得保护我,我现在就去总领事馆,我觉得费一定会喂我吃喵喵的,哦买噶,他们太英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