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复确定。
从那些人的表情上看,部长死了。
虽然没有一枪爆头,但打穿了颈部血管,不死也很难活。
乔依沫抓了抓地上的黄土,用土沙吸干手汗,黑色眸子浸在夜幕中。
视线移动,她发现那辆装有炸药的卡车,正在倒车试图逃离,准备经过那带有电话的小屋子。
小屋门口,狱长正歇斯底里地大吼,挥舞着手指挥行刑者布阵迎战。
她冷冷地注视着,绝不能让他们发出支援的信号。
装有消音器的枪口对准卡车的油箱位置。
“砰——”
第二枪。
“轰——”冲天的火光瞬间炸开,卡车油箱被引爆。
巨大的冲击波席卷着四周,点着黑夜化为晚霞,火光内血肉四溅,惨叫声、爆炸声全部混在一起。
离卡车较近的土房被火苗吞噬,屋檐熊熊燃烧,狱长在爆炸的前一秒,预判地跑出屋外。
乔依沫闭上眼,冷静,再睁开,她又换回原来的位置。
架枪,推动枪栓,“咔哒”一声,第三发子弹入膛。
狙击倍镜转向那辆逃窜的首领轿车。
有了前两次的铺垫,乔依沫的手已经不抖了。
她开了一枪,但轿车移动太快,子弹打偏到车胎上。
“吱呀……”
轿车猛地倾斜一歪——
她修正镜头,“砰!”,子弹精准地穿透车窗,直接击毙脸色苍白的司机!
轿车瞬间失控,打滑,侧翻,狠狠地撞向黄土高坡下。
车内的两名首领吓得魂飞魄散,如乌龟般缩在后座上,连门都不敢打开。
周围的组织成员没人敢上前掩护,生怕被远方的狙击手爆头。
监狱外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声一波接一波,炸毁了白色粉末,炸毁了那些非法走私的弹药。
这样震撼的爆炸,震得地面都在颤抖,不知道的以为发生了八级地震。
他们不知道敌方有多少人,也不知道潜伏了多少狙击手,只好重新寻找掩体,在狱长的指引下布阵。
经过乔依沫的观察,行刑者只是会扣动扳机的普通男人,而组织成员是有些许作战经验的。
跟组织成员硬刚不会有好结果。
不过,她不能在同一个地方停留太久。
部长已死,火势冲天,监狱那儿黑漆漆的,行刑者似乎都跑来支援了。
现在是救塞兰的好时机!
乔依沫扫了眼监狱后门,那里灯光守卫稀疏,正是突破口。
她收起狙击枪,捡起地上的空弹壳,启动军用机车,没有开灯,车身如黑影般绕到监狱后门。
为了不让正门的那群人发现后门,乔依沫刻意在500米处,从另一个地方继续打爆一名黑利组织成员的脑袋,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好在这里没什么灯,远处漆黑一片,哪怕他们找了掩体,但灯光照耀下,他们像活靶子。
乔依沫收起狙击枪,来到后门的100米处观望。
后门已经换成两名黑利组织成员站岗,他们提高警惕,目光不断扫视周围。
乔依沫躲在小山坡的阴影里,平静地看了看狙击枪里的子弹,只剩一发。
又看了看怀表,距离刚才爆头行刑者已经过了三分钟,她需要趁正门的人反应过来之时,完成劫狱!
乔依沫重新架起狙击枪,对准其中一名组织成员的脑袋。
“砰!”一声轻响,声音被正门的爆炸声掩盖。
其中一名成员还没反应过来,直直地倒在地上。
“啊!!”远处传来女孩的尖叫声。
另一名成员警惕地转过身,就看见一个女孩双手举起,哭着走了过来,用英语说道
“救救我!我的丈夫被一个狙击手杀了!我好害怕。”
“不准动!”
组织成员看了眼这身黑色衣裳,裹着面纱的女孩。
她身体小小的,黑色眼睛灌满泪水,害怕得浑身哆嗦。
组织成员立即搜身,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武器。
组织成员直起身子“发生了什么?你看见那名狙击手了?”
“是的!他们好多人!”乔依沫把杰西的狙击枪藏在山坡下,惶恐地说。
“在哪?”
“在那!”乔依沫站在他身边,瞧准他腰间的匕首。
趁他正眺望远方的间隙,她猛地抽出,成员当即反应过来,如树熊般贴上他的后背,缠着他的脖子。
趁他准备开枪——她一刀刺入!
“嗤……”鲜血顺着刀身浸染她的手。
她闭上眼睛,加重力度,直到他失去反抗,乔依沫才从他身上下来,放倒了他,一边在他身上摸索,一边四处看。
周围灯光昏暗,破旧的长廊空荡荡的,大部分的人都在正门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