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孜孜不倦,让太子很是头痛。
其实在太子的心里,早就盘算着想借晚上的宝贵时间,
能出门微服私访,先一步了解下这个陌生的同州府。
这个内史黏黏糊糊的好生碍事,于是便不耐烦地打发着他。
支走了内史,他招手唤来了昆奴。
“昆奴,你胆子够不够大?随孤出去走走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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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哒!好呀!” 那早就厌烦了宫中繁琐的娃娃脸,顿时兴奋起来。
于是两人换上了便衣,便在殿前支了个女使引路,偷偷从后门溜出了宫殿。
同州宫外,热闹非凡。
这里是茶马互市的交汇之地。也是盐铁交易的贸易中心。
商贾之地,客商云集,商旅繁忙。
来自周边北齐,西域,栗特族,突厥的行商比比皆是。
各种服饰语言充斥道路。
这晚间的风景自是别具一格,自有风韵。
刚才耳边听那杜内史,一个劲在耳边絮叨,殿下您曾经怎么怎么的。
让陈柏然总算领略到了昔日那个太子宇文赟花天酒地,不着边际的原因。
现在他来了,那么曾经的一切便没有了曾经。
自从身边有了昆奴,太子出门再也没有了顾虑。
如果之前,他一向还忧虑着出门时,什么人会暗地里对太子使些阴损的花招的话。
此时的太子爷,底气可是牛了不少。
在昆奴的护卫下,主仆两人一路闲游,走过了街坊巷道,访过了店铺酒肆。
最后来到了旧时的御街前。
但见集市热闹,四处海晏河清。
在护城河边的桥沿码头,一船船装着各色货物的商船,正忙着在烛火通明的岸前卸货。
太子爷寻了个高处,正远远俯瞰着那些从船上卸下的货物。
突然就闻耳边传来一阵凄厉地呼叫声。
太子循声望去,就见码头边沿,
一个身穿异族锦袍的油腻男人,手里抓着一只啃了一半的鸡腿,满嘴的油光。
正指天画地厉声呵斥着手下,鞭打着一个被梱绑了手脚,遍身污秽的乱发壮汉。
听那锦衣男人满嘴芬芳的粗暴辱骂声中,太子才听明白了缘由。
原来那人是个外乡来的流民,因为饥渴,偷了那男人放在岸边桌上盘中的食物。
此时,那个流浪汉被打得哀嚎着,却死活也不求饶。
嘴里还含着那口塞满了嘴的食物,即使呜咽着也舍不得吐掉,看来饿了很久。
“给我把他的嘴扒开!奶奶的!叫你偷!” 那岸边的人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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