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恋家心重,虽被人买走,但不过一月,只要放飞,便回他的家。”
“有时他得了,便再往东街去卖。一而再,再而三,如此往复。因而纠纷诸多。”
“有时发现信鸽绑有书信。便拆了先看。再放飞。”
“所以他那里小道消息也甚多,甚至成了贩卖信息的源地。”
“那日,他本是闲来在家训练群鸽,谁知放飞归来,竟发现鸽群中多出了一只月前售出的鸽子。”
“这信便绑在那鸽子的脚上。”
“他得了这封信。自以为是大消息。为了多挣些银钱,便来到了我的府里。”
“因为他以为我前些日子,为黄冲准备过信鸽。又兼我是东宫之令。”
“殿下,这鸽书可是我花了不少银两换回来的。这钱可得你出啊!” 郑译不悦地瞪着眼睛。
“呵呵呵!天下还有这么巧的事情。郑译大人,你就这么轻信这信是真的?”
“万一是有人造假的怎么办?”
“况且这鸽子,你如何判断是从孤的东宫放飞的?还是正阳殿。”
“孤的正阳殿,何时允许有人养信鸽?”
“快别说了,殿下!我都将你这正阳殿前前后后转了一个晌午了!”
“你可知你那些奴才住的厢房后面,有一个僻静草窝,里面偷偷垒了一个养鸽子的窝?”
“这信鸽都是一公一母一起养的。我唤那狄高阳辨别过了。的确都是他家养而卖出的。”
“只是这鸽子已然卖出去一个多月了。”
“要知道这鸽子要在东宫和那未知的目的地之间,训练来回。至少要那么多的时间。”
郑译气急败坏地说。
“郑大人的意思,便是说这鸽子一个月前,就有人特意送进了东宫了!”
“孤的正阳殿屋顶上,时常白鸽翻飞。”
“孤竟然忽略了这小小的鸟窝?” 太子望着窗外那展翅高飞的鸟群,沉思着说。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