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后会有期!”
“愿太子殿下将来继承大统时,能为天下修佛之人,改弦更张留一份天地。”
智炫给太子深施一礼后,转身走了。
他和他的志同道合者们,跟着富姥张氏走上了那条红毡的路。
一路向北。
那官道上的军士,看见出逃的僧人,本想蜂拥而来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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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看到了太子爷的车驾,还有殿下守在路口拒止的手势。
远远地,看着那条铺向天边的路,承载着些许人影,渐行渐远。
陈柏然有种释然,却又感到肩上一种从未有过的重担。
那是当初慧远禅师,曾经在城门不远的那间小庙里对他说过的话:
“他日佛法有伤时,愿郎君伸手帮一把。”
可他眼下帮的上么?
这历史上曾有过四次佛法有伤。
周武帝的灭佛,烙印在史书上。靠陈柏然想改变历史,重塑现状,似乎太难。
他眼下能做的,大概也就是护送他们安全离开而已。
望着智炫北去的背影,还有身侧不远那一群奉命行事的守门军士们。
太子不能为难他们。
“箭来!” 他对身边伺候的贺若弼说道。
一张弓和一支箭交到了太子的手里,
当着追缴逃僧的军士们的面,太子爷瞄准着智炫的背影,张弓搭箭射出了那支皇帝命令杀无赦的箭。
那箭擦着智炫的头皮飞了过去,远远地落在了前方。
智炫愕然地停下了脚步,颤抖着捡起了眼前那根无头的箭矢。
箭头处塞着一截帛书,打开后却是一张黄色的路引,上面盖着太子爷的护法大印。
智炫走了,一直到人影没有了踪迹,太子爷才回转了身子。
他挥手召过了王端,正准备回銮去父皇那里复命。
但见一个穿着乡伯衣衫的官员,跌撞着赶来扑倒在地。
“小官叩见太子殿下!” 他说。
“小官接朝廷指令,寺僧不可逃离周境。 那智炫乃是重犯,殿下如何将他放了去?”
“陛下若是追究,这智炫是从小官治下逃脱,小官命薄吃罪不起啊!” 他惶恐着叩拜如鸡捣碎米。
“你知道在跟谁说话么?这是太子殿下!”
“那和尚刚才被殿下一箭射杀了,尸首都喂了狗了!你眼瞎啊!” 那太子的侍卫王端不屑地替太子挡了一句。
“他不是眼瞎,是从来就没睁开过眼睛!” 太子爷戏谑地一笑。
因为这乡伯,他太熟悉了。
当初在那汤饼铺子里,诬陷太子和沈君茹是梁上客,耀武扬威试图把他们抓去问罪的便是他了。
只是那场当初陈柏然放的火,烧坏了他的半张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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