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那太子卫率手中的刀剑。
这酒莫不是鹤顶红?
顿时他整个人崩溃了下去。
“怎么?你自家酿的酒,自己都不敢喝?”
太子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面前。
“殿,殿下!” 刘昉惊慌着。
只见太子殿下倚在了那宽大的书案前,舒展了袍袖,也不多言。
只在那桌前静静地坐着,等着看着他把那酒喝干。
正阳殿寂静无声,只能听见刘昉和太子爷的呼吸声,
还有刘总管那颗因极度恐惧而剧烈跳动着的心脏,所发出的扑通扑通跳动的声音。
他捧着那酒,终于瘫在了殿下的面前,涕泪横流:
“殿下!刘昉有罪!求殿下放过,臣还不想死啊!”
听到这话,太子微微一笑,向前欠了欠身。带着几分戏谑的口吻问道:
“哦?有罪?你倒说说何罪之有啊?”
“这。。。” 刘昉在心里揣摩着。他到底哪宗罪,犯了太子的大忌。
“灵儿,孤和总管有事商量。正阳殿谁也不许进。你退下,去把门给孤守好了。”
陈柏然看他被吓的差不多了,便对韩灵儿吩咐道。
“刘总管,现在这正阳殿只有你和孤两人,别无他人。”
“孤只想知道,你到底是属于孤东宫的人,还是另有其主?”
“殿下,此话怎讲。刘昉自然是太子殿下的犬马。怎敢对殿下有异心!”
“孤听说你家里日常商贾盈门。”
“你的姬妾却当街卖酒,是你的钱还不够花么?” 太子殿下不经意地开了口。
家里商贾盈门,殿下知道了?
妾的酒铺才收了假钱,殿下就来问酒铺的事情了。
白日未询,夤夜穷究。
刘昉顿时慌了神。放下酒杯是急忙伏地叩首。
“殿下!微臣有罪!”
“微臣不该仗着是东宫的主管,收受商贾的贿赂。”
“这商贾们,因刘昉是殿下的总管,有意巴结,故的确往小人府中送了不少银钱。”
“殿下,可小人一点都没敢动东宫脑子!做损害殿下的事啊!”
“小人的姬妾,自是有做生意的嗜好。她娘家便是做酒的。”
“自嫁给刘昉,总耐不住寂寞,微臣才允诺她在东街上开了一家酒铺。”
“殿下,本以为是自家私事,便没敢禀告。是为有罪。”
“然后呢?”
“然后?”
“没做损害殿下的事,难道没做损害朝廷的事?”太子冷冷吐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