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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酒么?郎君?”
郑大人拿起了侍儿递上的桂花酿,眯着眼睛递到了太子的手旁。
“郑大人,孤才酒醒好不好!还是喝茶吧。” 陈柏然说。
但看着郑译手上的酒,还是一把接了过来。
桂花酿!这不就是太后寿宴上,六皇叔专门买了去孝敬他亲娘的么。
怎么在这青楼之地,也用这酒?
难道这酒供了太后,居然在风月场也时髦?
他不禁向下望去,但见这院子里,居然满桌子都是桂花酿。
那鸨儿妈妈带来了弹唱的姑娘。
陈柏然不禁开口问她:“妈妈,你这里的酒,难道全是桂花酿?”
“哎哟,郎君有所不知。这万花楼的酒,一向都是贵客免费供应的。”
“如今便只有这桂花酿。如果大人有其他特别的需要,便可差人去帮买的。”
“哦,这附近有地方买酒?” 陈柏然好奇的问。
“便是对街的馨醇坊。什么酒都有。郎君要买酒么?”
听说这面生的郎君,是北齐皇室的女婿,她谄媚着。
“不必了。” 太子听了没再理会。
倒是这老鸨,好奇这陌生面孔的郎君,来了就问酒哪里买的。
心里泛起了嘀咕。
这皇室贵客初来乍到,不问美人,倒问酒水。 不由心生奇怪。
可郑大人也经常光顾这万花楼,便没有再啰嗦。
“妈妈,不知您这里艳冠群芳、倾国倾城的花魁娘子,今日都在么!” 郑译为太子点上了茶。
“哎唷!郑大人您知道的,这头牌的花魁娘子早就名花有主啦!”
“若是弹弹琵琶、唱唱歌,听听小曲儿什么的,还可请得动她。”
“至于陪客人过夜嘛,那是万万不可能的喽!”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瞟着太子殿下。
“那花弄蝶呢!” 郑译不动声色地问起了她。
“花弄蝶?郑大人持久不来了吧。您今天来的正不巧。她去了大冢宰府。”
“去给冢宰府送一个小娘子。”
那老鸨轻声附耳对郑大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