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优势了。”
“本来想得到太子的恩宠就难了。现在又多了个皇子。毕竟王姬可比她年轻漂亮。”
“我也不知道,你这个太子当初是怎么看重那个朱满月的。”
沈君茹的话,瞬间提醒了陈柏然。
晚红的确说过,她去厨房拿药的时候,当时朱满月皇子的奶娘在。
因为王姬生产,他过于急忙,忘记问奶娘的事情了。
“你以为是奶娘干的?” 他思索着问。
“奶娘拿了堕胎的药,换了秦奉仪的风寒药?”
“可孙阿娘说,三罐药,都是她开包起炖的!如果要下手,她必须在孙阿娘拿到药包前就动手了。”
“王姬和你的药,是药藏局送去的。她没机会。只有秦奉仪的药,是晚红送过去的。”
“奶娘带着堕胎的药,进厨房去换了药?”
“不太可能。药都是孙阿娘签收的。只有孙阿娘做了记号。”
“三份药一起炖,她怎么能搞清楚哪一个是王姬的药 。” 陈柏然沉吟着。
“我是觉得,只有那奶娘换药才说的通。”
“听那晚红说,孙阿娘炖药的时候,她就在。”
“孙阿娘中途离开过。也许正是那奶娘利用了这个空档的机会,偷换了原本应该是王姬炉子上的药!”
“可她没想到,王姬的药,正好因为惜云堂要炉火快烧的问题,被孙阿娘临时调整了灶头。”
“这不是顺理成章了么!” 沈君茹直觉着。
“那按照你说的,那奶娘手中的堕胎药又是哪里来的?\"
“等等,我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什么事!”
沈君茹的分析,让陈柏然突然想到了那天晚上,别在东宫墙角跑掉的那个人。
“陈柏然!我也想到了,会不会是那天晚上我们看到的那个人影!”
沈君茹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他们俩一直没搞明白的事情。
“他会不会是来送药的?送的是打胎的药。”
“天太晚了,来不及出结果了。让我再想想。” 陈柏然揉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