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藏局负责东宫的医疗保健,谁生了病吃了药,他们都会有详细的记载。
就算秦奉仪一直不受宠,可有孩子这种大事,是每个宫中的女人梦寐以求的,怎么可能不报告呢。
她是怕谁对她的孩子不利么?
就像今天,万一王姬的孩子没有保住,再不得宠,那她的一切不就完了么。
可什么人敢有这样的胆子,明目张胆给东宫的王妃娘娘下这个虎狼药呢。
其实,张太医的意思很明白了。
他怀疑秦奉仪居然敢越过药藏局,自行出宫求医,一定有什么瞒着太子的事情。
如果不是有不可见人之处。为何如此行事?
“这抓药的人是谁?又是哪间药房给抓的药?请殿下明察!” 这是太医临走时,给殿下的建议。
难不成他这个太子,才穿来就被人戴了绿帽子了?
这东宫被内直局,太子卫率围的铁桶一般,一个王妃能随意找个男人来出轨?
他头脑现在不够用,需要静静。
“喂,陈柏然!你在想什么?” 沈君茹追着他。
“我在想,什么时候,你也,给我生个儿子!”
陈柏然停下了脚,俯视着那个像小鸟一样的沈君茹,捏着鼻子,一本正经地说。
陈柏然的话蓦然让沈君茹涨红了脸。
她突然手足无措地躲开了陈柏然的咄咄的眼神,举着那只被螃蟹夹过的手说:
“我,我先回寝宫去了!” 说完,便风一般地消失了。
陈柏然看着她一路逃跑的背影,想起了刚才沈君茹的那一桌子的螃蟹,蓦然笑了起来。
他自嘲地向正阳殿走去,口中喊着:“王端!”
“殿下!王端请假了!这两天换小人伺候您!” 那书房的蒙云加快了脚步跟了上来。
陈柏然这才想起,王端回来挨了顿板子,估计暂时是起不来了。
可用的趁手还是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