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沈君茹莞尔一乐,故作神秘地说。
“既然你不愿意听我说的,去做纸钱,不如将你这铺子卖给我,我帮你打理?” 她开着玩笑。
“娘子,玩笑了!我这纸行乃是家父一脉继承的,可舍不得出手啊!”
“后来,你娘亲的伤可好些了?”
“谢谢娘子关心!已经找了郎中,可没有起色。我一直想去请名医姚僧垣,姚太医的。”
“可还没找到机会,也没有能够得上的关系,现在只能拖着。”
“姚太医?我听说那姚公不是给皇家看病的么。你怎么能请的动他?” 沈君茹颇为好奇。
“娘子有所不知。姚太医一向悬壶济世,从不问病人出身的。”
“虽是太医,可是有求必应。就是路边的乞丐病了,他遇见了,也一样医治的。”
“那你家的冤情呢?可有下文?”
“唉!此事,娘子莫再提了。” 庄皓霖讳疾忌医地摇了摇手。
“姚太医这么难请,你尚且找人去给母亲看病。”
“可你家的冤情,难道没想办法,找找其他办法么?你就真的打算这样不了了之吗?”
沈君茹为他不甘地说。
“那……那我又能怎么办呢!”
说到官司,那庄皓霖突然沉默了下去,他紧咬着嘴唇,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
“家里这么多的人要吃饭,就算再苦再难,哪怕是熬,也要熬下去的。”
“不告,尚且不能安生,告了,岂不是麻烦更大。就让它烂在我的肚子里吧!” 他说。
“庄店主,可真是能忍气吞声,要是我,可不能这么过。” 沈君茹遗憾地说。
“嗳!娘子。谢谢你的好意了。好在这两天,他们没来骚扰,已是很好了。”
“我现在只盼着时过境迁,店里能渐渐恢复些人气。”
“哟!庄老板,今日你这店里可是生意兴隆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
眼见着一个风骚的女人扭着腰肢,就旁若无人地来到了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