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这是账本?我怎么看不懂?看来我得找崔姑姑去问问?“ 她对陈柏然说。
“明天再问吧!让我先看看这借方贷方。” 陈柏然捧着那些账本坐了下来。
烛光下,他专心地研究着。看着他认真的模样,不禁让沈君茹很是好奇。
“喂!你学财务的啊?这么认真,当真看得懂啊!还借方贷方!”
“不过之前我好像听说,你是傲岚集团拾宝斋的古玩买手啊!” 她用手挠着脑袋。
“拾宝斋的买手?谁告诉你的啊?” 陈柏然偏了一下头。
“那天晚上去古墓之前,我接到过一个电话。”
“你也接到过电话?”
“什么叫我也接到过电话,难道你也接到了?”
“我找到了!” 陈柏然没有理会正在奇怪中的沈君茹,而是指着账本上的入方。
“一万石!”
“这便是太子的俸禄了!” 他说。
“一万石!哇塞!公务员工资啊!不过值多少钱?” 财迷听了,又瞪大了眼睛。
“大概两百万不到吧!”
“一个月?”
“一年!”
“什么?一年!才这么点?我以为皇太子是霸总多有钱呢,这工资连买个LV都得瑟吧!” 沈君茹撇着嘴。
“嫌少啊!你的嫁妆不少啊!今后贴补我些!” 陈柏然展开一张长长的礼单,调侃着。
“嫁妆?那不是我的私房钱。我看看,我看看!” 她不由分说地扯过了陈柏然手中的礼单。
“明天你让锦儿带着这礼单,去库房核实下吧。”
“还有这东宫的里里外外,角角落落我们都还不熟悉。得抓紧时间先搞张地图来。”
“先熟悉地方,再熟悉人手。”
陈柏然一边收着账本,一边说。
“这还不简单,这事情交给我了!” 沈君茹毫不犹豫地揽下了活。
“不过,你那工资好像也得归我管吧!”
“你是你,我是我!凭什么我的俸禄有你管。我要钱派用场呢。再说你是我老婆么?” 陈柏然头也没抬。
“切,小样!我可是太子妃!是的你名义老婆!你敢说不是?”
“太子妃,你当得可满意?可今天晚上你打算我们俩怎么过?”
今天晚上怎么过,沈君茹突然想到,她还没想到过。
崔姑姑都给他们铺好了床。
难道今天晚上,她沈君茹又要昔日重来,和他陈柏然再演一场活春宫?”
“你睡地下,我睡床上!” 她说完匆忙便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