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与当年我母亲遇害案现场,凶手留下的那个模糊不清的鞋跟拓印,竟能完美地重合在一起!
父亲是……杀害母亲的凶手?然后自杀?
这个念头如同宇宙爆炸,撕裂了我的认知。
但比这更恐怖的是,我发现自己的右手,竟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力量操控下,不受控制地举了起来。
它紧握着那柄冰冷的解剖刀,以一种我从未有过的、精准而稳定的姿势,模仿着父亲幻影的动作。
我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我自己的肌肉和骨骼,像一个被提线的木偶,正在执行一道无法撤销的最终指令,将那枚闪烁着寒芒的手术刀,一寸一寸地,对准了我自己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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